白若瞳只会在意身边的亲人,可不会顾及白府的颜面。
月桂顿时慌了神,拍案而起,喝道,“白大小姐,我怎么说也是老爷的姨娘,也算是你的长辈,你竟敢如此无礼,还要拿官府压我,如果伤了我腹中的孩子,你可担得起这个罪过?”
白若瞳扶着林氏坐好,转头提醒月桂,道,“你是自己跑到寒月堂来闹事,受伤也是你行事不端,罪有应得,与我有什么关系?如果再不离开,休要怪我闹到官衙,闹得爹爹脸上不好看。”
月桂也知道,白元松最好面子。
一旦闹开,于她无益。
月桂气得握起拳头,自知白若瞳不可能为她看诊,只得压低声音威胁道,“林氏,你也不过是个下堂妇,有什么高贵的。”
林氏霎时苍白了脸,她当初为了女儿平安,自请下堂,如今却成为拿捏白若瞳的把捏。
她的眼泪瞬间流下来,紧握着白若瞳的手,颤音道,“若瞳,是娘亲对不起你,娘亲当初应该谨慎的护着你。”
白若瞳不以为然的安慰林氏,笑道,“娘,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可告诉你,至于你白若瞳,我们之间的恩怨可没有算完。”月桂还在嚣张的大吼大叫着。
白若瞳甩手就打月桂一个耳光,“你再敢说一个字,我打烂你的脸。”
月桂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若瞳,哭喊着,“你、你竟然打我?来人,把寒月堂给我……”
白若瞳活动着手腕,又给月桂补了一个巴掌,嘲讽道,“你也不过是个姨娘,狐假虎威之前也要想想谁为你撑腰。”
月桂刚想要说“你爹爹会爱护我”时,便听白若瞳又道,“我的身后又是谁。”
白若瞳的身后可是楼炎冥。
白元松又算什么东西?
“你、你!”月桂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从前不过是个丫鬟,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本事远强于他人,她在想到楼炎冥此人为白若瞳做过的事情时,心已经凉了半截。
白若瞳的目光落到月桂的肚子上,忽然问道,“这孩子要保不住了吧。”
月桂迅速的护住腹部,将身边的一个小丫鬟扯到身前,挡在她与白若瞳之前,“你、你不能乱来。”
白若瞳拿着帕子,为林氏抹着眼泪,冷冷的说,“你多次利用这个孩子来争宠,想必是因为事后失到调养,这个孩子要保不住了吧。”
月桂的确有流血的迹象,心跳加速,自然不肯承认,“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要再换个大夫瞧一瞧。”
“换个大夫?你这面前的那位大夫怕是治不了,你才会想到跑来找我吧?那位大夫肯守口如瓶,是因为你收买了他。”白若瞳一语正中月桂的心思。
她不客气的说道,“蠢货,你跑到寒月堂来闹事,还指望着我为你诊治,谁给你这么大的脸?”
白若瞳无视月桂的惊恐表情,对护卫喝道,“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以后不允许她再踏入寒内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