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东容开口说道:“这种术法本就不稳定,即使他最后殊死一搏,但也不能太着急,否则伤的是你自己。”
“那赫茯苓呢?现在真就拿她没有一点办法?”说到这,赫北虞还是气的牙痒痒。
她体内还有赫成的修为,而且这禁术不解,赫成也拿不回他的修为。
因为他的举动只会让她体内的修为也往外散。
不得不说,赫茯逸临死之前真的是帮自己妹妹方方面面想的面面俱到。
而偏偏这赫茯苓她还不能带在身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毕竟赫成才不会管自己亲生女儿的修为如何,重要的向来都是他自己,只要自己的修为拿回来,自己的女儿再变成一个废物又如何?
“让无相阁的人带走了,先让无相阁的人看着她,等找到解开联系的办法,再做决定。”东容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
“至于东皇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应该快了。”他又道。
赫北虞对他这话有点存疑,似乎什么都被他掌握在手里,什么都在意料之中。
见此,她也不再纠着这个问题,转移话题说道:“看来我的修为还是不行,离我那么近,连这点蹊跷都没有察觉到。”
“不怪你。”
不止是她,等他察觉到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不过还好没有晚太久,所以目前来说,他还是有足够的把握来应对这个。
赫北虞倚靠在门框上没再说话,一双明眸盯着忙碌的东容。
心思,又飘的有些远了。
“你不好奇赫氏一族以前发生了什么事?”
兴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东容边继续手上的动作边开口问。
东容的声音将她思绪拉回来:“……什么?”
“赫茯逸的父亲,赫氏一族的族长究竟有没有残害手足。”他道。
赫北虞反应过来,摇头:“不好奇。”
她是真的不好奇。
那什么恩怨情仇都是上一辈的事,她也不至于这么的八卦。
“当真不好奇?”
赫北虞眯眸,他这话问的可真是奇怪:“好奇又怎么样?难不成你知道?”
“知道一点。”
“那你说说。”赫北虞权当他提这些是想说出来,他要说,她听听也未尝不可。
东容说道:“赫氏一族前前任的二长老因为触碰禁术而被卸任,最后心有不服被赫成偷偷解决,对外宣布前前任二长老外出寻灵药救女而意外丧命。”
又是禁术?
赫北虞想起之前她想过的一个问题。
“他们为何能接触到禁术?要知道赫氏一族在永泽国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若是被人发现此举,那岂不是将整个家族都置于水深火热之中?”赫北虞疑惑的眨巴眼说道。
然而得到的却是东容的沉默。
赫北虞又自己思考起来,禁术之事都已经追溯到了赫茯逸的父亲那一辈,也就是这件事已经存在很多年了。
而使用禁术,往往只有两个后果,一个是反噬自己,另外一个就是反噬别人。
自己倒还好说,自作自受。
但如实反噬别人,那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甚至将自己的成就踩在别人的尸骨之上。
显然,赫茯逸这一类人就是后者。
“那赫成呢?他会不会……”后面的话赫北虞没说完,反正她知道东容肯定能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