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会怎么报复她呢?
短暂思考了一秒,她唇角的笑依旧明媚,“你是在暗示我现在趁你是一只病猫,趁我现在还揣着孩子,多欺负你一点?”
靳连琛的脸再度一僵。
他真是太久没被人噎过了,只有这女人敢!
颜小夏缓缓走过来,一步一步,似乎踏在他的心尖上。
他深邃的眸子看着她的脸,注意她的动作。
新婚期,他们之间一直都是他主动,而现在,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她手中,无论从哪方面,他确实都只能任由她摆布。
没办法,他受伤了不能动,没办法,她怀着他孩子不能动。
颜小夏坐在床沿边,微微低下头,在他的目光下,轻轻亲了他的脸,耳朵,在他震惊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走出房间。
男人看着她走远的动作,呆呆的,一直保持呆滞,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她那句话。
【靳连琛,我允许你保护我了,我也允许你,上我的床。】颜小夏走后,阿省和阿牧很快进来。
“队长,嫂子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阿牧有些不解的问。
连他都知道,现在是他们解开矛盾重新和好的好时机,若能得到嫂子心疼,离和好就不远了。
男人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阿省微微看了他几眼,心里得出一些猜测。
靳连琛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就连现在,也看不出他的喜怒。
但颜小夏走,他没有追出去,若是平时不太合理,除非,他们的关系应该如愿以偿变好了。
他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因为别的事情。
男人掀起眼皮,看了阿省一眼。
“有没有人跟她说过什么?”
阿省微微一愣,“说过什么?”
“误导呢?你们有没有误导她?比如,故意说我死了?重伤不治?”
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男人整张脸上都写着冷若冰霜。
阿省恍然,没说话。
阿牧弱弱的想要辩解,却被男人的眼神打了回去。
靳连琛只是望着阿省,这反应,应该是有的,这么缺德的主意,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阿省沉默一会儿,接着道,“效果不是很好么?队长你那么想要和嫂子和好,若只是等着,得等多久?必要时候用点手段,事情就能往前进一大步。”
是他的主意,他告诉荀场,告诉他们,让他们配合出演。
男人看着他,眼眸从未有过的冷,整张脸像是被冰霜覆盖,冷得下来。
这是第一次,他用这种眼神看着阿省,看着他的部下,他的兄弟,以前从未有过。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大着肚子,心情一个激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谁来负责?谁他妈能负责?!”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怒火四溢,整个人就像一只炸毛的獅子。
若是平常,若颜小夏没有怀孕,他不介意用一些小手段,毕竟这也算是一种情趣,可她怀孕了,脆弱,一碰就碎,一摔就倒,她经受不起任何的刺激。
他也不舍得,让她经受任何的刺激。
阿省先是一愣,随即就是震撼。
他确实没想到太多,不如靳连琛对她的处处关心事事在意,他现在也隐隐后悔,而队长的态度,更叫他五味杂陈。
T"v颜小夏慢悠悠回到自己的屋子,打开房间,还沉浸刚刚那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中。
她以为她不在乎那男人了,可现实告诉她,她还是很喜欢他,从始至终,一直都喜欢他。
怎么会那么喜欢呢,他那么坏,那么渣,看似给了她保护,她却没有从他身上得到任何的安全感,稳定的毫不怀疑的安全感。
她下决心要离他远远的,压制自己内心的情感,不敢离他太近,怕她一个没忍住就凑上去了。
从得知靳连琛受伤开始,她的心就压不住了,跳出来,飞奔到那个男人所在的地方,一起伤,一起痛。
突然,她就不想再压制了,就任性那么一回,随了自己的心,也让宝宝有个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