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灵羽一面是郁君廷和江绮墨二人,一面是拦住去路的桑想想,她终于知道自己处于弱势地位。
她结合了一下所作所为和现在处境,看着他们解释说:“现在正在比赛中,彼此抢夺本令牌本就是比赛的一部分内容,这是非常正常,并且在比赛的规则允许内!”
江绮墨对着她一颔首,对此观点表示双手赞同,“你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听她如此说,江灵羽心中稍安,错开桑想想就想离开。
桑想想却跟着她动而动,还是堵着她的路,一副怎么都不肯让开的样子。
江灵羽不忿质问:“都说了是规则允许的,你现在想干什么!”
江绮墨走了过来,“所以把令牌交出来!”
桑想想也道:“把令牌交出来!”
江灵羽下意识按住自己装着灵片的介子空间,说:“你们不能这个样子!”
“嗯?我们不能那个样子?”江绮墨看着她这幅样子只觉好笑,不知道还以为她无缘无故欺负了她呢。
江灵羽想说不能抢她的令牌,对上江绮墨调侃的眼神,少有的支支吾吾半天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好似语言系统突然崩溃。
江绮墨拍了拍桑想想的肩膀,跟她普及规则:“她能抢你们,你们同样就能抢她。”
“还记得我怎么抢那几个人的令牌吗?你现在可以在她身上试验一下,反正抢也算是白给。”
说着,她眼神扫到了那些修士身上,“这么多修士也不知道有多少令牌,你们确定还要在这里待着?”
众修士一听,顿时作鸟兽散。
桑想想最终还是没有江绮墨手段干脆利落,只是简单了搜刮了江灵羽身上所有的令牌——这一点学江绮墨学的非常好,一个介子空间都没有放过,半块令牌都没有留给她。
江绮墨在旁边看着表示自己十分的欣慰,她随口问:“郁君廷,进入到夷厄山脉后有被打劫过吗?”
“有。”郁君廷道。
江绮墨一下来了兴趣,她好奇问:“以你的名声,还能被劫道?最后怎么处理的?”
郁君廷提醒道:“本王虽然让敌国谈之色变,但曾经的郁家军的旗帜上可没有印着本王的脸。”
江绮墨一想也是,在信息传递不方便的时代,知名不知貌才是常态。
郁君廷继续说:“当然是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人间险恶,善恶自有报。”
江绮墨“嚯哦”一声,“这可真不想你说出来的话。”
“本王说出来的话应该是什么样子?”郁君廷顺着她的话问。
江灵羽却忍受不了了,江绮墨现在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中,她在这边被人搜刮,她却和郁君廷在那么“调情”!
她不忿道:“江绮墨,你为什么要如此折辱我!”
江绮墨勉强分了一个眼神过去,“怎么了?留给你的东西太多了?”
她有商有量和桑想想说:“实在不行,她觉得给她留下太多东西太委屈,你就把所有东西都收了,虽然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好歹也算是从将军府出来的东西,到外面买买没准儿能换点钱。”
桑想想如此一想,觉得江绮墨说的话在理,如此一来她日后出门手头也能宽裕些,刚刚她看见江灵羽介子里面还能有些值钱的东西,她想着就要动手再搜刮一遍。
江灵羽精神终于支撑不住,她什么时候被桑想想如此欺辱过,通体上下搜刮一遍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来一遍。
她歇斯底里道:“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