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天冲虽铩羽而归,却也不曾就此失落颓然。
相反,正是因为笃定他们绝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主,他反而愈发坚定了自己先前的决断。
奈何,在不曾见到任何结果前,谁都不敢轻信贾天冲的说辞。
毕竟这人除了巧舌如簧的嘴,倒也委实不曾让谁见识过他的真本事。
哪怕是其中有几次与闫国正面交锋,靠的却也是身后一众勇猛的胡虏将士,至于贾天冲自己,却也的确没有过任何亮眼的表现。
“只要截住了闫寒晨,闫国天下便尽在我胡虏大军手里。”
纵然不见有人应声,但贾天冲却还是那副言之凿凿的模样。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想来没人不能领会。
但遗憾的是,大将军一听面上多少带着些不满,“闫寒晨?这又关他什么事?”
贾天冲最让人看不惯的一点,便是无论什么时候,总会于不经意间牵扯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者事。
“本将军收到的任务,是要即刻包围女尊,以灭国为要务。”
他抬手往书案上一指,厉声道,“王上才刚命人送来的军令状,我如今已是一个头两个大,贾大人你就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末了,他甚至还故意摆出一副为难模样。
奈何,这一切在贾天冲看来,却本就相辅相成的。
“是,王上的目的是让女尊再无喘息的机会,但此刻乔凉夕已是态度鲜明地立在他们那一边,若是不能解决了她,又怎么能全身心的对付女尊?”
“此外,若是不想办法困住闫寒晨,又如何能断定这个男人不会突然冲出来坏了我们的大计?”
接连的反问,让胡虏大将多少有些头疼。
他委实没成想到,找了贾天冲这个最是有对战经验的,到头来却一刻不停地给他找麻烦。
“贾大人,我只问你,若是耽误了王上的正事,又该如何是好?”
抛掉有关闫寒晨的部分,无可否认的是,乔凉夕的确是他们眼下最需要解决的麻烦。
然而如今摆在他们的面前的,是胡虏王的军令。
他们此时无疑是偌大胡虏军队里,离女尊最近的一支。故此,将士们将不得不承接起这份重任。
人人都知其中不易,却也明白,若能迎难而上,定也能在胡虏王跟前邀得大功一件。
按说,有贾天冲从旁协助,他们的机会总能再大一些,可没料到,这人却是从头至尾都是一根筋。
“当务之急,最好是分头行事,只要处理好乔凉夕与闫寒晨,断了他们汇合的可能才是最重要的事。”
没人知道贾天冲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他越是笃定非要乱了大军的安排,便越是不为众人所容。
纵然是大将军仍是想留他在旁,哪怕是远远瞧着也好,可架不住底下的将士们不服气。
这不,众人听说了这位贾大人的行径,索性便又是被不由分说地绑起来随手丢在一旁,再不曾理会。
贾天冲显然没料到,自己恢复自由还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竟又变得这般狼狈不堪。
可郁闷之余,除了恨得咬牙切齿之外,却也不过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