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莫要动怒。”荨月郡主上前为他顺气,“陌儿平日都不跟我说话,今日不过是多说了两句,我还觉得他同我亲近了,没什么的。”
听见她说得这么委屈,萧程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荨月郡主低下头,长而乌黑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寒意。
萧陌离开之后,便坐马车去追宁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醒过来。
“大人为何不换了那药?”叶尘百思不得其解,“还让县主受罪?”
那药本就出自萧陌的手,辗转到了荨月郡主的手中,叶尘清楚那药对人的身体并无任何坏处,顶多是让宁菀无力地沉睡两日。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大人要绕这么一大圈?
“只有让她以为菀儿好拿捏,她才会去求长公主。”萧陌勾唇冷笑,“她岂会要个能洞穿她心思的人,成为萧家嫡长子的夫人?”
如今能够促成他和宁菀婚事的,只有长公主,其他任何人去求皇上赐婚,都会让皇上猜忌之前的事情。
叶尘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大人这是为了县主的安危,这才饶了这么多的弯路。
听到身后有动静,萧陌冷笑,看来是荨月郡主不放心,还是派了探子来。
“叶尘。”萧陌沉声道。
叶尘自然也听见了动静,他立刻拿出自己的佩剑,如以前那般,毫不留情地解决了身后的尾巴。
他回来时,剑尖上还有那些探子的血在往下滴,瞧着很是渗人。
“都扫干净了。”叶尘在马车外道,“大人,前面就是县主的马车。”
萧陌撩起车帘看去,那马车走得很快,难怪他追了这么久才追上。
“去截停。”他冷声道,“将那个徐文茵赶下马车。”
叶尘施展轻功追了上去,逼停了马车道:“徐小姐,请你下来。”
“你是谁?”徐文茵非但没有下车,反而将宁菀紧紧护在身后,“如此胆大妄为,可知这是谁的马车?”
车夫自然是见过叶尘的,因此道:“徐小姐,这位是叶大人,与县主认得。”
“认得又如何?”徐文茵沉声斥责,“你作为车夫,就这么轻易地相信旁人,若是真的危险,谁来保护县主?”
“徐小姐,叶大人真的认得小姐。”春芷也忍不住出声道,“没事的。”
徐文茵这才露出脸看向叶尘,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见他手中的剑还滴着血,惊恐地叫了声,忙放下车帘,将身子缩在一起。
叶尘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竟长得这般吓人?
不等她尖叫完毕,萧陌的马车已经停下,他眨眼间就进了车内,在徐文茵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将她丢出了马车。
徐文茵惊诧地还要上前,却被春芷拦住,朝她微微摇头,并拉着她走远了些。
萧陌从怀中拿出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给宁菀服下,虽然知道荨月郡主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他却还是不忍看她如此难受。
过了片刻,宁菀发出一声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