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茵先下马车,扶着宁菀下来之后,与春芷一起将她送回了汐月阁,看着她安稳休息了,这才离开。
萃玉安排了车夫送徐文茵回去,自己则将她直接送到了大门口。
徐文茵坐着马车离开时,并未瞧见暗处有个人正盯着她,那目光好似被毒浸泡过了似的。
直到马车消失,那人才从暗处走出来,竟是方才提前离开的钱珍儿。
她冷笑着看着离开的马车,轻声道:“庶女就是低贱,竟然还敢留在萧府,看来两人都被郡主嫌弃,被赶出来了。”
她整了整自己的发丝,觉得自己今天给荨月郡主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定能将这个丢人现眼的宁菀比下去。
在永平侯府门口等了这么久,果然见宁菀回来了。
看来这次,还是她赢了!
她看了眼永平侯府大门的方向:“宁菀,你等着吧,我迟早将你踩在脚下,让你卑微到尘埃里!”
放完了狠话,钱珍儿转身没入了夜色中。
汐月阁内。
宁菀虽然吃了萧陌给的解药,却还是浑身无力,在浴桶中泡了小半个时辰,春芷服侍她洗漱完,才将她扶回了床榻上。
“小姐,今晚奴婢就在这里守着你。”春芷道,“小姐安心睡吧。”
“好。”宁菀颔首,“你和萃玉换着守,别熬坏了。”
语毕,宁菀就觉得阵阵困意袭来,缓缓合上了眼睛睡过去。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次日大天亮,她醒来时,总算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能够自己坐起来了。
她刚坐起来,萃玉就醒了,立刻起身道:“小姐醒了,奴婢这就服侍小姐洗漱。”
萃玉出去,很快就端着水回来了,侍奉宁菀洗漱完。
“萃玉,老夫人那边怎样了?”宁菀靠在床榻边问,“可还有闹?”
宁老夫人一生都强势地让所有人都听她的,如今突然被人软禁起来,心里自然是十分不舒服。
“自然是还要闹上几日的。”萃玉回禀道,“有春芳嬷嬷看着,老夫人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倒是小姐这两日得好好歇着。”
萃玉如今进了汐月阁,就完全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人,忘记曾经在老夫人身边做大丫鬟的事情。
“老夫人的饮食定要注意。”宁菀颔首道,“别做的太油腻,让她趁着这些日子将身体养好。”
宁菀父母的死因还未查出来,当年最清楚这件事原委的老夫人自然是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死了。
“是,小姐到底是一片孝心。”萃玉笑着道,“奴婢这就去吩咐厨房给老夫人坐些清淡的软食。”
萃玉离开后,春芷才从外面进来,低声道:“小姐,杜延传来消息,萧府昨日的事情,已经被钱珍儿传得沸沸扬扬。”
“钱珍儿?”宁菀忍不住冷哼,“这个蠢货!”
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只会对荨月郡主的名声有损,而她完全是个受害者,所以她不必担忧,自然有人收拾钱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