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的话一落,四爷就停下了步子,然后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了他。
接着便见苏培盛垂着脑袋,小声把刚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然后又悄悄看了看四爷的脸色,才揣摩着说道:
“福晋也是不了解九爷府里的事情,才会对那位兆佳主子出言苛责了些。
那位兆佳主子到并没见多少不满,只是九爷他......”
“哼!蠢货!”
四爷没有给苏培盛多少替四福晋辩解的机会,就先开口打断了他。
老九的那个宠妾是个有本事的,不但能影响老九,还能连带着影响老十。
因为有她在,虽然也给自己惹了不少麻烦,但却隐隐带着老九、老十越来越倾向他了。
这次老十府里出事儿,会向他这边求援,想来也是那个女人出的主意。
可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却被福晋给搅合了,四爷气的很转的一阵子手里的佛珠,才算是平息了自己的怒气。
期间,苏培盛一直秉息低头跟着,半句都不敢多言。
直到二人快走到宫门口时,才听四爷沉声问道:
“上次查到那女人在跟雅尔江阿一起做生意,是吗?”
“回爷的话,正是。前门外有家小铺子叫墨兮,专卖些印有时兴八卦奇闻的小册子,据说生意很好,十三爷还是那边的常客。
另外那位兆佳主子和雅尔江阿少爷应该还入股了一家玻璃坊,但具体的情况奴才还没查清楚。”
“她这些生意都是背着老九的?”
“的确,兆佳主子明面上还有几处生意,但与雅尔江阿少爷都无关了。
反是暗地里这几处,奴才查到都与雅尔江阿少爷有牵连,想来九爷当是不知道的。
不然以九爷的脾气性子,哪会允许兆佳主子这么做?”
“哼,老九这才是灯下黑呢。
不过那女人那么喜欢做生意,想来是同老九一样,极喜欢些黄白之物了。”
“这......兆佳主子出身贫寒,但在九爷府里花销却不小,想来手头应该是差银子的。”
“嗯,既如此,安排个机灵些的,去她京城里的铺子送笔银子,就说是替福晋今天的举动赔个不是了。”
“是,奴才遵命。”
......
此时张茉还不知道,她今天的这番经历即将会给她迎来一大笔的收入,而且还是来自四爷的打赏。
此刻,她正同九爷一并坐在回府的马车里,珍爱的抱着十福晋送她的回礼呢。
这里是一对金雕的小狼,造型极具蒙古风情,据吉雅说是当初十福晋入京时,她额吉送她的一箱子礼物中的一对儿小摆件。
没想到自己只是多看了几眼,十福晋就大方的让吉雅给她包上了。
“就那么稀罕?”
车行已半路,九爷见自己的小野猫眼珠子还粘在那只破盒子上,心里有几分不悦,冷冷的出言讽刺的句子。
不就是两只金狼崽子吗,有什么好稀罕的,真是没见过世面!
张茉听出了九爷话语里的不满,先是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儿,然后赶紧面上撑起了一副讨好的笑道:
“不稀罕,不稀罕,两个小玩意儿而已,哪有爷给的赏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