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两个暗中苟且所得的那些钱财,岂不是全都被王爷给坑了出来?”
卢清欢用筷子敲打了一下碗边。
冬冬赶紧一拍脑门说道:“恕奴婢多言了,王妃千万别怪罪。”
“这里只有你我,倒是无妨,只是怕外面有心人听见罢了,这不应该叫坑,本身那些钱财就是用来赈灾的,王爷也无非就是从他们的嘴里面把钱财抠出来罢了。”
“只是这件事情过后,这两个人难免要怀恨在心了。”
卢清欢看着一桌子的菜肴陷入沉思。
冬冬倒是未曾把他们放在眼里。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他们两个官职不大,在朝堂上面也起不来什么作用,难道还能威胁到王爷和王妃不成?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不介意送他们去往极乐。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刃。
卢清欢倒是还在思考今日一事,按照追风带回来的话来看,这李县令的确是一个聪明的人,像他这种人却只是在这做一个小小的县令,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自己已经来了这里有几日了。
这些女眷也差不多见到了,唯独这李夫人一直称自己身子不爽未曾见过面,可真是让人好奇。
卢清欢忽然樱唇微挑,说道:“冬冬,你去给我传个话,去王府和李府,就说我自打有了身孕之后,心情沮丧低落,想找他们两家的夫人陪我说说话。”
相信这么简单的事情,这两家人应该不好拒绝了吧?
而李县令在回去的那一刻,就已经看见自家夫人坐在院子中间等着自己。
头上只不过带着一个素银木簪,身上穿着也十分的朴素,手上也不过一只祖母绿的镯子罢了。
看着就和普通人家的妇女差不多了多少。
李夫人瞧见李县令回来了先开口问道:“怎么如此灰头土脸的?睿王殿下找你过去所谓何事?”
李县令苦笑了一声,把今日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李夫人挑眉一笑:“哦?你还真是舍得啊,在这个破地方当了这么多年县令,好不容易弄到一点钱就这么给出去了?”
李县令无奈地走上前,自己倒了一杯茶说:“若想消除睿王的怀疑,只能如此了,更何况一些钱财罢了,还不值得放在心上。”
李夫人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封书信,说道:“这是你走了之后,一个妙龄女子送来的,说是上头的消息,我也没看里面写了什么。”
李县令赶紧打开,眼神从期待变成了抗拒逐渐认命。
最后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书信撕成了碎片,让它随风散去。
李夫人探头问道:“写了什么?”
“上头意思,尽量想办法让睿王晚一些回去,尽可能的拖住他。”
上头应该不能那么快知道睿王的动向,估计是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睿王可以安稳地在豫州度过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