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绍昌心一横,想着不能就让肖掷言白白的死了,所以两天不到就给出了结果,说明金纹正和肖掷言死于一人之手。
得到这个接过,隆康帝大吃一惊,有些生气的同刘智吼道:“云绍昌忙了这么多天,就给朕交了这么个答复!”
刘智宽慰道:“陛下千万当心龙体,千秋节就要到了,动怒那是不吉利的事啊!”
隆康帝气呼呼的坐下,拍着云绍昌拿上来的折子说:“既然确认了两个案子是同一个凶手,那凶手是谁?他怎么不去查!”
刘智磕磕绊绊的说:“陛下,是您不准云府尹查当年那旧案的。”
一句话,犹如给正在着火的隆康帝的头顶浇了一桶冰水。
他泄了气,阴着脸说:“叫云绍昌查,尽快把凶手查出来。”
他自己明白,案子时隔多年,当时都没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现在就更找不到了。
所以想要查出真凶,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他心里几乎有答案了。
当年许尽川在他面前说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为何许尽川要提拔金纹正?再联想到许尽川那一身被方钊亲手教出来的好武艺,肖掷言的儿子怎会是他的对手?
难道肖掷言与金纹正二人,都是许尽川杀的?
隆康帝觉得头要疼碎了,拦住了即将出门的刘智:“罢了,能查就查,查不出也就罢了,这么多年过去,朕已经不抱希望了。”
听闻贾氏坐船回了自己的老家,温南荨就清楚自己杀人的事已经善后好了,想到这儿她忽然有些心疼云绍昌。
这个与自己父亲没差多少岁的男子,确实是明里暗里帮助了自己不少,起码她犯案时不会出现手足无措的境地,每次心里都会莫名有底气。
也正因如此,云绍昌抓不到真正的凶手,很可能会被隆康帝追责,所以温南荨心疼他。
但现在要紧的并非心疼云绍昌,而是查一查这个定国公。
问了何明烛后,温南荨才知道,定国公在这两年间中风了,半边身子瘫的不能动,就连嘴和脸都跟着瘫了一半,成日口水横流。
对于旁人,他们会说这是定国公自作孽来了报应,可温南荨却觉得定国公的报应还不够。
他害死了自己最亲近的小姨母,让这个一天之间失去所有的可怜女人又遭受一层打击,她无法容忍这种人还存活于世。
看到温南荨紧握的拳头,何明烛好像猜到了什么,淡笑着问:“准备杀了定国公?”
温南荨回过头来,眼中刚刚的狠厉瞬间藏起来许多:“你害怕?放心,我不会牵连你的。”
“金纹正你都杀了,还用了那么残忍的手法,你可看见我怕了?”何明烛自己都没想到,他的话里不知从何时起,添了一丝别人听不到的宠溺。
温南荨说:“金纹正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罢了,放在饭桌上连个凉菜的分量都不够,定国公乃老臣了,又是将门出身,定字便可看出他对朝廷的贡献,想杀他可不容易。”
“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帮助你一些。”何明烛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分别是裘嘉莹、裘海帆和裘海顺,接着何明烛指着裘嘉莹的名字说:“这个,是我那三妹妹的好友。”
“你是想让我利用你三妹接近这丫头?”在温南荨的眼里,裘嘉莹还是从前那个小屁孩,所以不屑的说:“我接近她做什么?”
“杀定国公一定不会像杀金纹正那样简单,因为定国公一生征战,即便现在是瘫了,家里头能文会武的也是一堆,国公府里伺候的、巡视的包括保卫的,都是宅院的最高级别,而且定国公身边伺候的人也一定不会少,毕竟他是个严重的病人。”
温南荨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先弄明白定国公府的布局,确认先在哪下手,对不对?”
何明烛弯唇一笑,点了点头。
“那我不用这几个名字。”温南荨笑道:“废个晚上翻个墙的事,跟人情世故扯上关联就太辛苦了,况且三妹妹和我闹成了那样,也不会带着我去定国公府,而且裘嘉莹那丫头两面三刀嘴巴也不干净,最是讨人烦,我怕看见她会忍不住大嘴巴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