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屏想到了法子:“或许我能将温氏赶出门去,如果这一次算计到位了,还可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何明煜不解:“什么办法?”
“敬安伯府中她的那个嫡母,可不是个老实的,在我禁足的这段日子里,那温袁氏三番两头的过来闹事,我虽不出门但我都是知道的,如今我能到处走动,自然要和自己的亲家多多往来才是!”
说什么做什么,第二天孟思屏就来到了敬安伯府。
温袁氏与这位亲家简直是一见如故,因为两个年轻人的亲事就是她们排定的。
一个觉得恒郡王府是个大户,将温南荨嫁过去可以骗来一手可观的聘礼。另一个觉得温南荨是个好摆弄的傻子,嫁给一个傻子更是傻上加傻,娶进门既完成了何祁安的嘱托,也不至于给自己找了个对手。
许久不见,二人如同多年的好友一般嘘寒问暖。
“瞧我,这一时半会儿的都不知该称呼您亲家好还是王妃好。”温袁氏带着目的问道:“您想我怎么称呼您?”
按理说叫王妃才符合规矩,可她们实际上又是亲家,叫亲家显然显得更加亲近,温袁氏愿意与孟思屏亲近。
她女儿的婚事如同在她心头扎着的一根刺,眼看着温南芳和温南芷那两个丫头已经进宫找太医检查过,身子没问题可以生养,可她的女儿直到如今也无人敢娶,能和孟思屏攀上关系,也算是为自己的闺女找条出路。
因此她在面对孟思屏时,也有着讨好的成分在。
“叫亲家就行了,叫王妃多见外?”孟思屏拉着温袁氏的手连连拍着:“这不病了些日子吗,我心里挂念着亲家夫人,如今病大好了,便急着来见你。”
温袁氏笑着说:“听闻您的儿子从大齐那边回来了,哎呦可真是受陛下赏识呢!亲儿子回到身边,什么病还不好透了?”
说到此处,温袁氏想起了什么,抬眼打量着孟思屏问:“我记得,二公子还没有亲事呢吧?”
孟思屏敏锐的感觉到了温袁氏的意图,立马回答道:“不急不急,如今陛下重视,将来说不准主动赐门婚事呢,现在若是随随便便给他选了亲事,伤了陛下的心可如何是好?”
温袁氏在心里暗骂孟思屏臭不要脸,隆康帝能不能赐婚都是两说,她自己担心的倒是多!
可这只是心里话,温袁氏哪有胆量说出来?
她依旧是赔着笑:“您考虑的实在是周到!对了,不知我们家那不懂事的,在王府可好啊?”
终于唠到了温南荨的身上,孟思屏眼光一转道:“我今儿过来,正是想与亲家夫人说一说荨儿的。”
“难不成是荨儿犯了什么大错?”温袁氏用帕子一遮嘴巴,有些紧张。
她总觉得温南荨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仅聪明了,还不像以前那么好欺负了,她几次想在温南荨那儿找些便宜都没能得逞。
作为内宅中活了这么久的妇人,常年和其他家的夫人与自家的这些妾室打交道,温袁氏可谓明白非常多,见孟思屏第一眼时便觉得这妇人不是个善茬儿。
温南荨嫁过去定然是会被孟思屏欺负的,别指望她们能处的像亲母女一般!就温南荨那个炮仗性子,能让孟思屏常常欺负?
所以温袁氏的话,问的便有自己的目的。
孟思屏叹了口气:“也不是什么大错。只是我从前托人打听时,都说这敬安伯府的六姑娘,最是和顺老实,也不知如今这是怎么了,在王府中又是打人又是骂人,神气的很,我这个做婆母的都险些管不住她。”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温袁氏故作生气道:“您是做婆母的,千万不能惯她的性子!该立规矩就立规矩,该罚罚该打打,我们娘家都没二话的!翻了天了简直。”
孟思屏笑着说:“那不行,嫁到了王府称我一声婆母,我自然是要当亲闺女疼的。只是我想问问,她从前也是这样吗?难道是嫁到王府心情不好,所以常常发脾气?”
“哪能啊,我们家伯爷这几个闺女,数南荨那孩子最老实。”温袁氏说到此处眉峰一挑:“不过她也算平庸的,若说伯爷的闺女中谁最出色,那当然还是南薇。”
看孟思屏听见这话抿了抿嘴,温袁氏也意识到自己扯远了,笑着圆回来说:“在出嫁之前吧,南荨又听话又懂事,平日里话都不说几句,我都没听过她骂人,现在竟然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