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荨点头道:“好在我提前请皇后娘娘做主,叫医女给四姐姐检查了,确认她还是能生的,才没让赵家把这盆脏水泼在四姐姐的身上,否则她背上了生不出孩子的名声,哪个还敢娶她?”
说到此处,她笑着接着说:“当天正好大姐姐来王府看我,我便也带着大姐姐一同进宫了,听闻大姐姐嫁人五载还没有动静,心里担忧就也叫医女为大姐姐查了查。”
丁母顿时有些紧张,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可她儿子和温南芳是一条心的,早就知道了此事,压根不会告诉她实话。
丁母问道:“医女怎么说?”
“医女说大姐姐什么事也没有!”温南荨深吸一口气,故意迈了个关子:“您老就等着大姐姐为您丁家开枝散叶,生个大胖孙子吧!”
丁家也早有此意,想给温南芳找个郎中瞧瞧。可能信任的郎中不多,有的医术不精,有的嘴巴不紧,想请宫里的太医但级别不够不敢张嘴,这回温南荨将此事办了,他们心里自然是感激的。
走出丁家,温南荨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和扶着她的青桃说:“这些破事总算是了了。”
“少夫人近些日子累了,回府上好好歇歇吧。”
“可歇不得。”温南荨叹着气说:“那萧贤妃就要动杀手了,我还没想到混进宫的法子呢。皇后娘娘待我如亲闺女一般,同我母亲也是多年好友,我可看不得她出事。”
虽然她未曾亲眼见过,但她能想象到,当初隆康帝犹如疯魔了一般,非要治方家上下于死地时,曲皇后该有多么的痛心疾首和无能为力。
青桃也跟着叹气:“那确实要好好想个法子。”
“这世上坏人永不停止作恶,好人却好处处避着防着,千年防贼也不过如此,有时甚至防不胜防。”
果然按照孟思屏所想,温袁氏没过多久变得登门恒郡王府。
温南荨听说温袁氏过来,眉头微皱有些想不通。
她们两个是从什么时候走到一块儿的?
“铃铛,你出去打听一下,看看她们都说了什么。”
一进到静淑苑,温袁氏就忍不住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嚎。孟思屏耐着性子哄了一会儿,便单刀直入的问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温袁氏委屈道:“王妃您是不知道啊,这荨儿实在太猖狂了些!她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不考虑伯府也就罢了,毕竟她已经出嫁,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和伯府也没什么关系了。可令我生气的是她拿夫家也不当回事,自己丢脸也就罢了,还拉着王府一同丢脸,我作为她的嫡母,实在是忍不住啊!”
春楣说道:“别说是亲家夫人您了,就是咱们大夫人也因此此事担心了很久,听着外头的风言风语亦是浑身不舒坦。可大夫人如今也没什么办法,家里头是少夫人当家,大夫人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孟思屏瞪了春楣一眼:“胡说什么呢?还敢在亲家夫人面前嚼舌根!”
“大夫人别拦着婢子,婢子就是要说!少夫人常常惹事,也从不敬大夫人您,现在可知哪怕是自家嫡母她也是不尊敬的,不考虑娘家不考虑婆家,再这样下去,两家都被她给拖垮了!”
“住嘴,少夫人也是你能胡说的?”孟思屏看向温袁氏,赔笑道:“我这丫头嘴不会说,心也直,说那些不中听的亲家夫人可别往心里去。”
温袁氏摇了摇头:“她说的何尝不是真的呢?南荨这孩子,从前什么都好,但现在看来全是毛病,这样下去可不成啊!”
孟思屏见已经到了火候,便问道:“不知上一次和亲家夫人说的事,您可往心里去了?”
“那当然是去了的!”温袁氏深知自己来的目的:“我已经同观中的道士询问过了,这两日正好有空可为南荨驱除身上的邪祟,只要王妃您想让他来,明日我便能安排他过来!”
“那太好了!”孟思屏说完后便面露苦涩:“可南荨那孩子实在不好招惹,要是空说她被邪祟上身,那哪里使得?她可不会同意被验身的。”
温袁氏摆了摆手:“道士都来了还轮得到她同不同意?无妨,大不了将她诓骗去观中,让道士验明就是,若她身上无邪祟,只需将人放回来便是,她又没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