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本宫闭嘴。”琦妃眉峰一挑,眼睛瞪的老大:“本宫可记着呢,云曦公主过生辰时你进宫来,克死了云昭公主,两次进宫赴宴陛下都遭遇了刺客,可见你是个命中带煞的扫把星,在这儿等着本宫,怕是要伤着本宫吧?”
温南荨自知自己与琦妃无冤无仇,为何琦妃要专门针对自己?
不等温南荨说话,意妃在一旁也跟着帮腔:“琦妃妹妹别跟她一样的,好说也是六王爷的儿媳妇,要给六王爷一些面子才是。”
“本宫给他什么面子?”琦妃挺了挺还没太显怀的肚子,仿佛自己要临盆一般:“六王爷若是管不住自己的扫把星儿媳妇,那妹妹还要到陛下跟前告状呢。”
“琦妃娘娘,臣妇不知何时得罪了您,叫您说出这样的话。”温南荨面露冷色:“您先前说的那几次,不仅有臣妇在,在场的人数不胜数,按照您的话说,岂不是人人都成了扫把星?”
琦妃一听这话那还能了得?
她走近温南荨,声音压低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清楚的很!”
这话听的温南荨一头雾水。
印象里,她真的没有得罪过这位琦妃娘娘才是。
接着琦妃又说:“当时宫宴上你与平妃见面,别当本宫不知道你同她说了什么!”
温南荨闻言心里有一些紧张:“琦妃娘娘知道了什么?”
琦妃冷哼一声:“自打那次以后,平妃同本宫争宠,还撺掇陛下打了本宫,哪怕本宫已经怀有身孕,也因为她而被分宠许多,这不正是你的杰作吗!你一个王府的媳妇,不看好自家人,非要往宫里头使劲儿,你安的是什么心!”
这么说温南荨便懂了。
合着琦妃这是将这笔账记在了自己的头上,认为是温南荨教会平妃一些东西,让她与琦妃争宠?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优缺点,平妃娘娘性情温和,从容大方,陛下定然是看见了她的好处,臣妇什么也没交给平妃娘娘,还请琦妃娘娘不要误会,坏了彼此的清誉。”
说罢,她便要走。
可琦妃不依不饶,一把握住了温南荨的手腕。
温南荨下意识想要挣脱,但一想到琦妃如今有孕,这腹中的孩子还和大周的未来有关系,她便吞下了这份火气。
胡驳衡也紧张的很,他急忙说道:“琦妃娘娘,少夫人年轻,若是说话有不周到的地方,您一定要见谅才是。”
“本宫凭什么要忍着她?贱妇一个,撺掇平妃与本宫作对,现在面对面了便不敢吭声了吗?”
她的手十分用力,温南荨也觉得手腕处很疼很疼。
但她只能忍着,谁让人家肚子里揣着货呢。
琦妃也的确是仗着自己怀着龙胎,才对温南荨不依不饶,想着温南荨不敢对自己不敬,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你说话啊!你都教给平妃一些什么,让她同本宫作对!”
意妃也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你这女子也是,这样做事确实不地道,而且你同后宫也并无瓜葛啊,挑拨陛下和琦妃妹妹对你有什么好处不成?”
温南荨低着头说:“臣妇没有。”
意妃又说:“不用你不承认,琦妃妹妹为人大度,也不会真的和你过不去,你跪下认了此事,磕个头赔个不是,说清楚究竟同平妃说了什么,此事便算了。”
这话让温南荨反应过来,刁难自己是其次,琦妃和意妃的心思,怕是在平妃的身上。
一个进宫十多年来一直不受宠的妃嫔,在她们眼里什么也不算。可现在乍然间受到了隆康帝的重视,又是常常出入御书房,又是受到赏赐,还帮着曲皇后管理后宫的公务,这在琦妃和意妃的眼里可不算好事。
从前她们是怎么欺负平妃的,恐怕都会被找回来,所以她们害怕。
趁着平妃向自己报复前,她们想先出手,给平妃治个罪,又因为二人都是受宠的,还怀有孩子,隆康帝定然会信她们多一些。
“臣妇什么也不做,什么也没说,意妃娘娘想叫臣妇说什么?”
“自然是回答你和平妃都说了什么!”意妃嗓音微大,完全没了方才的轻声细语。
温南荨淡笑道:“臣妇瞧着平妃娘娘一副温和面孔,看着便亲切,想与平妃娘娘多亲近亲近,这有何不妥?为何到了两位娘娘这儿,便成了臣妇不对了?什么挑唆什么撺掇,完全是莫须有的事。”
琦妃瞪眼道:“你还敢狡辩?没人出主意,平妃那窝囊废哪里的能耐同本宫争?”
看她似乎要动手的样子,温南荨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干脆的问道:“怎么,琦妃娘娘还想动手不成?屈打成招,这可不是好法子,您要为腹中的龙胎行善积德才是!”
“本宫做了半辈子好人,一件好事未曾做过,有何对不住龙胎的?”琦妃握着温南荨的手腕说:“倒是你,若是聪明人便说实话,你和平妃究竟谋划了什么。”
胡驳衡心里急的厉害,当着琦妃的面儿派人去请隆康帝来,这不由让琦妃有些慌张。
但她想着自己有理,便昂着头说:“你去啊,本宫还巴不得你把陛下请来呢,让陛下瞧瞧这温氏是个什么货色!”
“琦妃娘娘,奴才在这儿看的清楚,少夫人绝不是您说的那样!况且陛下对哪位娘娘更上心那是陛下的选择,不论是娘娘还是奴才都不该议论,更不该争风吃醋。”
“你个阉人,给本宫闭嘴!”意妃指着胡驳衡骂:“琦妃妹妹在这儿教训人,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惊扰了琦妃妹妹的龙胎,你死一百次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