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阵营不同的人达成一致,如何处理假死状态的周方成了问题。
假死这点连警方都要隐瞒过去,只有我俩知道,也是保密考虑。
蛊女明确不相信我,要亲自等到报酬到手后才会离去,意味着接下来几天很可能和我同时行动。
有一个蛊女在很多事会方便很多。
“没问题,由你决定周方的去处。”
周方的价值短时间内展现不出来,只有在关键时刻才能成为扭转局面的关键棋子。
如何下棋还是要看下棋人的能力如何。
“你解决住所问题。”蛊女利索脱掉防护服,露出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不适应的拉扯好一会才感觉舒服些。
和我预想的一样。
“你可以随时去,周方恐怕不行。”
按照流程周方会被送去殡仪馆,等警方的尸检确定死亡无异常后才会火化。
把这些情况和蛊女说了一遍。
把柄不在手里意味着事情会很麻烦,也没办法按照自身想法进行下去。
当周方被送去殡仪馆,有些情况没办法掌握,还是要精准的卡时间才行。
“这件事需要重新计划,先想办法离开,我去转移警察的注意力。”
她肯定有办法离开病房,需要的只是一些时间分散外面警察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蛊女袖子里忽然钻出一只甲虫,飞快的朝我扑来。
黑影在眼前闪过,刚要做出反应手臂微疼,黑色虫子已经掉落在地,迎上的是蛊女灿烂的笑容。
“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
“……”
说完她快速的从窗户钻出,只有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盯着手臂浅色的印记沉默。
突袭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事,但身体却没有发生异常,也没有丝毫疼痛传来,加上蛊女消失前的笑容,或许不是我想的那样。
出于谨慎还是把死去的蛊虫用东西装好,免得在有无辜的人也被牵扯进来。
在这个时候确实不能轻易放松警惕。
我推开门,立刻就有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脑袋,附送一双锐利的眸子,要把我全身上下都看出个名堂。
看清门内的人是谁后陆云峰放下枪,伸长脖子想看看里面那个女人去了哪,却什么都没看到。
“人呢?”
“我不是她的对手,在较量之中被抓住机会跑掉了。”我如实说道,隐去最关键的部分。
也是在这个时候能够稍微发现点关键的名堂,并从其中重要的线索里发现蛛丝马迹,陆云峰走进病房最先看到的是打开的窗户,窗帘被封吹动,除此之外屋子里没有任何异常。
从现场情况来看没发现有用的东西,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受伤了。”陆云峰目光锐利,看到我手臂那处很轻的印记,表情有点深沉,分明是不信任的眼神。
“苗疆来的女人擅长用蛊,不是对手很正常。”
平静的声音给陆云峰带来的震撼可不小,他走过去检查病床的周方。
瞳孔放大,身体冰冷,已经开始出现尸僵。
“周方死了。”
平静的声音里毫无波澜,陆云峰当我的面汇报完情况,当场联系殡仪馆把周方的尸体带走。
一切看似毫无问题,实则在无声的告诫别有多余的形似,也让我感觉到陆云峰所表现出的莫名敌意,总像是在有意隐瞒某些关键。
整体来说对我本人影响不大,可惜假死状态下的周方要去殡仪馆待两天。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店里没人看着不行。”既然没事就可以从容抽身,也没必要为了这些情况浪费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