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女鬼保持清醒,必定知道我来手术室目的,所以才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出声警告。
不,我好想忘记了一点。
看向漆黑的手术室,脑筋转的飞快,且已经对某些事情有了更为明确的猜测。
不是先礼后兵,也不是友好警告,而是根本没办法在白天现身。
怨气强盛让她在白天都能保持清醒,但鬼到底是鬼,不管怎么说都无法改变邪物天生畏惧阳光的本性,即便用自身实力保持清醒,自身还是会极大程度被削弱,只有到最后一抹阳光落下才可以自由行动。
她做的不过是警告闯入这里的人,从而隐藏某些事实。
想明白这一点后所有的疑问豁然开朗,也无须在担心某些不是很重要的事。
我需要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寄托物,用它做筹码和女鬼谈交易,唯有如此才能兵不血刃的解决当前最大的问题。
另外一件事便是空白的死亡证明。
这份死亡证明由谁所开,又有怎样的利用价值。
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暂时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情况。
“我答应你。”我放缓声音,脚下却果断的朝手术室走去。
周围的阴气立刻笼罩而来,那道声音也开始在整个手术室回荡,之前还只是某一个无法被捕捉的方向,现在变成了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地步。
这也是女鬼的手段之一,必定察觉到我并非普通人,在实力极大削弱的前提下用这种方式给精神和肉体造成威胁,当恐惧积聚一定程度时,人的理智会丧失,由本能驱使逃离危险的地方。
这个手段女鬼坐起来炉火纯青,看样子没少做过这种事,但是对我来说几乎没有用处,这是对付苏青最有效的手段。
很聪明,也很懂得隐藏自身弱点,恰恰我对鬼的研究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深入,很清楚再厉害的厉鬼也有先天克星,找到关键就可以让厉鬼成为被拔掉尖牙的猛兽,乖乖的臣服在人的脚边。
我没必要这么做,也不屑这么做。
厉鬼也是由人死后所化,说到底因果本就有牵扯,也没预想中那么容易能够斩断。
手术室内的厉鬼如何不在我关心范围之内,我只想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方式能在白天都还有一定的能力,不然三年来苏青完全可以利用白天这个绝佳的时间点离开,而不是被困在这么这么长时间都逃不掉。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不能有丝毫的放松,也是我不会被女鬼歇斯底里报复的底牌。
黑暗的手术室对我来说毫无阻碍,轻松避开旁边废弃的器械,绕过中央放置的手术台,径自来到旁边盛放有各种手术器械的推车上。
推车有我需要的东西。
随之而来的是几道火辣辣的伤口,还有身体各处衣服被划破的声音。
和我猜测的没有出入。
推车是厉鬼最紧张的地方。
我站在原地没动,因为还没有让女鬼主动地松口,也不可以表现的早就猜测到寄托物在这些手术器械之中。
“我不想与你为敌,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