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盯着我惨白的脸,愤愤的放下酒精瓶,拿起针线开始自己的工作。
被鬼头刀嵌入的皮肤冰冷一片,只是接近都让她有种冰寒的感觉,捏着针的动作很慢,刺入皮肤拉拽线的时候观察我的表情。
只能感觉到麻木的拉拽感,除此之外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阴气成了最好的麻醉药,缝合时候不会让我感觉到太多的疼痛。
缝合一半,女医生的手已经没了温度,不得已只能不断搓手取暖,欲言又止的模样很滑稽。
血液不再流淌,但是那种持续不断的眩晕还是在考验我的忍耐能力,还有皮肉被针线拉扯的沉闷感。
她的表情也从开始的不屑变成敬佩。
伤口近乎零下的冰寒我竟然没发出一点声音,凭着这点确实是让女医生第一次感觉到
一个漂亮的外科结被打完,她剪断缝合线,摸了摸青黑的伤口。
“伤口很深也很长,你需要服用消炎药,每天两次更换药物,一周后我来给你拆线。”
王导也是稍微松了口气,接到我电话的时候真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找来剧组有合作的医生来这里,看到伤成这样心里没底,不确定还能不能继续担任剧组的风水师。
瞎子把一件自己的衣服递给我。
缓了会儿觉得没那么难受,我甩开衣服小心穿好,才回应医生的话:“多谢,拆线我自己可以。”
和专业的外科医生没得比,给伤口拆线还是没有难度。
女医生冷笑一声把东西收拾好。
“就继续嘴硬吧,我倒想看看你的伤口什么时候能好。”
无需担心发炎,也无需担心愈合缓慢。
等把伤口的阴气拔除,一身体的恢复能力三天的时间就可以愈合。
意味着三天的时间里不能做太过激的事,只能把全部情况交给姬月华来完成。
十万块可没那么好拿。
因为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瞎子,还给了他一个联系方式。
“遇到任何情况随时联系我,任何时候,任何事情。”
没有瞎子就不没有现在的我,所以这个人情必须要还。
坐上王导的车回了剧组所在的酒店。
那位给我缝合伤口的女医生也是憋着一股劲儿没走,非要看看我的伤口变成什么样。
回到房间,给前台打电话给我送了一瓶高浓度的白酒。
一拿到白酒,脱掉外套,用脱脂棉蘸然白酒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
白酒擦过的皮肤火辣辣,将阴寒驱除掉一小部分。
高浓度的酒能加速血液流动。
剩下一半的白酒没浪费,全都被我喝了。
高浓度白酒下肚,只是让我思维迟钝,并没有影响正常思考。
打了个酒嗝,发现丢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原来不知道啥时候电话被调成静音。
胖子。
打电话过来的人居然会是胖子,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小满爷,总算联系上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