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东西准备停当,还缺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扶桑的声音。
“现在需要一块完整的木头,只有那棵鬼木最适合。”
之前扶桑的模样应该知道那棵鬼槐的相应情况,想要让她丈夫的阴气不溃散排位必须是鬼木,能聚拢阴气,才可以长久的和活人相处。
门打开,扶桑站在屋内,神情一脸莫名,犹豫了片刻,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不想去和鬼槐打交道,这个发现让我有些在意,同样在这个情况下也没有彻底的明白这样的原因,难道说那棵鬼槐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
“那棵树……”
扶桑欲言又止,没有把某些事说出来,而是定定的看着我,道:“一定要鬼木作材料吗?”
“嗯。”在门外观察扶桑的表情,看她是为了丈夫去得罪鬼槐,还是选择隐忍。
“等我一小时,帮我照顾好婷婷。”女人走到屋里拿起一把斧头,之前的犹豫荡然无存。
相比鬼槐她更在乎丈夫,到关键的时刻不介意去得罪对方,哪怕要砍下一块木头也阻止不了。
那棵鬼槐有问题。
目送扶桑远去,隐隐觉得留下肯定会成为隐患,等处理好这里的事情后找机会解决掉那棵鬼槐,实在不行一把火烧也了行。
扶桑离去,我也没有需要做的事,目光瞥见屋内写着红色名字的排位。
古朴的两个字染上血色后有种危险的感觉,只是看了一会儿后我不自觉的挪开视线,根本不敢和它直视。
木牌之中忽然开始渗血,血液从排位里渗出,重新把桑落两个字仔细的勾勒了一遍,看起来更加的刺眼,血腥味也在空气中不断的蔓延开,让我不适的捂住鼻子抵挡血腥味,
一股股的阴气和血腥味同时弥漫,我的手已经摸上了龙泉,如果排位里的鬼有所行动,我不介意用些特殊手段先让桑落冷静下来,然后帮他们夫妻俩团圆。
“桑落最好控制住自己,我一旦出手会有怎样的情况无法保证。”我开口警告,目光没有挪开分毫。
牌位上缓缓溢出的血液停止了一瞬间,好像是对我的话有了反应,似乎又在思考话里的可行度有多高。
血腥味变得更浓郁了,我眯起眼握住剑柄,随时随地都能抽出龙泉把不知好歹的桑落逼回去。
龙泉带着的威胁比一般的东西更为强悍,即将从排位中出来的桑落也感觉到了很大的威胁,迟疑片刻后决定暂时退避,别和这个不知深浅的人发生争斗,尽管它很想美美的饱餐一顿。
这个活人身上的气血让它着迷,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
见桑落有退意,我心念一动有了想法,低声道:“桑落!”
字迹上的血有一瞬间的迟滞,然后对方做了个让我震惊的举动,血字的颜色开始褪去,逐渐变得斑驳,最后只剩下灰扑扑的两个字。
气氛一度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