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简欣然三年,一直到毕业都没表白,现在你对她还是没办法忘记?”
简欣然是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作为长得漂亮且学习成绩好的班花,喜欢她的人一直都很多,其中也有邹凯,为了能和喜欢的女生距离近一些奋发图强的学习,以优异的成绩考入警校,却没想到的是女神毕业后去了国外留学,压根没给邹凯表白的机会。
这件事藏了很久,久到我都忘记了简欣然的存在,更没发现他还是没忘记高中时期的女神,此刻的反应会这么剧烈,看样子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痴情人。
不过在这个时候也确实引不起太大的效果,只是能让最深的这段记忆刺激着慢慢醒来,整个过程速度太慢,见效也不是很明显。
相比之下我的方法更加的简单粗暴,保证让某个人心心念的女神时刻活在耳边,直到彻底恢复意识为止。
解绳索的动作停了一下,那双眼睛血丝遍布,身体也在不断的挣扎,仿佛承受了太过沉重的折磨,都快要崩溃掉却还是在关键时刻苦苦挣扎。
“别叫了。”沙哑的嗓子像是含了什么东西说话不大真切,又像是压抑了很久才好不容易说上一句。
我挑眉看向终于能开口的人,毫不客气的嘲讽道:“恢复人性了?”
邹凯的脸一僵,嘴角也疯狂抽搐。相比高中时期的沉默寡言,我在他的认知中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尤其这张嘴比以前毒太多了,损人根本不留情,让邹凯觉得不适应的同时也有种被支配的恐惧感。
郁闷归郁闷,自个儿还是在那小声哔哔:“都多少年了还替她,压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眼神中有少许暗淡,可以看出简欣然是邹凯心中的白月光,不管过去多久都不可能忘记这个曾经的白月光,更甚那份爱慕始终没有消失过。
“这些我不关心,让我看看你眼睛。”
他恢复的太快了,不确定是幕后的人主动放弃控制,还是自身的抵抗能力真的很强。
必要的检查手段还是要有。
其实邹凯对现在的情况也是一知半解,不明白为啥自己脑袋这么晕,身上还被缠了很多道绳子,看这个挑战难度应该是地狱级别,真正让他觉得不安的还是身上的警械全部都没了,消失只能说明一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迫使这些东西被暂时卸下。
“你的东西都在那,等确定没问题后自然会还给你。”我对那些警械没兴趣,等确定邹凯情况正常后会还给他。
毕竟这东西放我这半点用都没有。
也是为了尽快弄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邹凯配合的掀起眼皮让我看,当接近的时候又开始表现的不是太自然,那模样别有一种违和感。
好在视力不错能看清眼皮内部的情况,那条诡异的红色竖线确实消失了。
确定无误后才把缠着他的麻绳解开,顺便把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