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也没有反应,小心翼翼睁开眼,发现香擦过他肩膀,就停在耳侧位置。
好像看到了其中一个手下表情非常丰富,努力在克制面部表情,不让自己因为见到某些东西表现的过于夸张。
“你安全了,快点离开我视野范围。”
刚动了一下,细密疼痛从各处传来,最让他抓耳挠腮的还是嘴巴处的疼痛。
剥离的痛觉回来了。
周航根本笑不起来,忙嘬着牙花子给医疗部的人打电话,跟他们申请吗啡止疼,毕竟是全身上下都疼。
之前还不觉得有多疼,等痛觉回归后才发现没有痛觉是多么快乐的时候,可惜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
终于不用在和鬼共用一个身体,周航痛并快乐着。
好不容易抽身,周航马上转过身去看原本站着的位置,那里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只是面容还有点模糊。
和他的身形一模一样。
准确来说差别不是太大,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他在疯狂的挫胳膊上的鸡皮,问:“它怎么和我长的这么像?”
脸没能出现,但是神形轮廓和周航别无二致。
“我以为你明白替身的意思。”我幽幽的说着,把香插入鬼的脸上,又把一张符贴上固定。
到现在为止这只鬼具体能力还是没有找出来,不知道缠上周航到底有啥目的。
周航立马顿悟,发现的时间晚一点的话他要成为鬼的替身了,上身的鬼可以堂而皇之的占据身体,然后以他的身份活下去,这种行为又有一个别的词儿,夺舍。
把这些内容消化掉以后,周航很快恢复工作状态,先主持现场把情况稳定住,然后才是来到我这边询问需要怎样的帮忙。
某个生龙活虎的家伙在一旁碍事,我翻了个白眼:“抓紧从我眼跟前滚出去,不然我把它塞回去!”
周航立刻后退,盯住的鬼也有了反应,转头看向周航。
“别乱来啊,大家都是文化人,有事好商量!”周航立刻后退,让自己和手下人处于安全距离。
对付鬼还是专业的人来比较好,他们在这纯粹是累赘。
留下累赘也没有任何用,但是在这个情况来看这只鬼估计来历不简单。
“做个选择吧,死还是交代你从哪来。”
拉过椅子坐下,翘起腿瞬间掌控现场,让鬼自己选择。
活着和死亡有本质区别,对鬼来说则是投胎和魂飞魄散的区别。
无面鬼有点自闭,没想到刚鬼上身没多久就被发现了,然后还是这么憋屈的方式给引诱出来。
奈何对食物真的没有抵抗力。
“我想吃。”
蚊子哼哼响起,也让周航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真的很好奇这只鬼为啥会鬼上身,这么做的动机又是什么。
只要把这些全部都弄明白就不难理解具体情况了,在这之中肯定还要进行一些比较残忍的手段,他是否需要提供最基础的帮助。
我把盆丢给无面鬼,道:“老实交代就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