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郑佩佩心神不宁的模样,叹了口气:“虽然你是那些孩子的母亲,但作孽的人是郝光明,他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作为交换更会被害死的人的亡魂缠身,永远都不可能解脱。”
有钱又如何,郝光明做的那些事某天曝光之后发生什么可不好说,所以我也不着急去找郝光明讨债,欠的债都会自己还回去,有钱也未必能让那些冤死的亡魂离开,郝光明注定了惨烈的结局。
“就这么放过他太便宜了。”郑佩佩拳头攥起,复仇是她唯一能支撑下去的理由,如果连这个都不能实现,那活着的意义彻底没了。
看着沉浸在复仇中的郑佩佩,再继续下去她会比郝光明更早跌入深渊之中,这是一个非常差的信号。
需要在关键时刻让郑佩佩清醒过来。
“你的生活重心不是复仇,是把郝光明做过的事都公之于众,只有这样才能抵消你的那些罪孽。”我没有立场说这些,提醒郑佩佩是不想看她走歪路。
为了一个人渣没必要把自己都搭进去,郝光明做的那些事以后都要进局子悔过下半生,郑佩佩却不一样。
除了去帮忙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为郝光明的生意争取更多的好处。
当然这些事也和我没有关系。
我不会主动去问做过哪些,或者郑佩佩手中掌握有多少郝光明犯罪的证据,我关心的是还没有从危险中度过的刘宇,要是能清楚他到底怎么回事后就好解决了。
眼下的情况比较麻烦,解决起来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只能尽可能的去进行尝试。
我从工具盒里拿出了一个瓶子,里面装着浅蓝色的液体。
“喝下去。”
郑佩佩毫不犹豫的打开瓶子一口干,喝完后砸吧下嘴,觉得味道还不错,至少不是预想中的苦涩。
回味一阵后对这个味道更加喜欢了,在想要不要再来一口的时候,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浓郁的睡意来袭。
这是什么?
郑佩佩很努力的睁开眼,努力让自己的脑袋保持清醒,还是没办法克制浓郁的睡意,只让他觉得自己更加的难受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沉入睡眠之中。
“你喝下去的是安身的药水,等喝完后意志力再强的人也没有办法抵抗的住困意。”我淡淡的说道,让郑佩佩临睡着之前明白怎么回事。
给她用的药水没有任何副作用,和医院使用的镇定剂完全不一样,根本不会对使用者身体造成任何的隐患,当然这种困意对任何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也有效果。
“药水只会让你陷入浓郁的困意,身体感知比正常人麻木几倍,我说话还是能听清的。”
药水不会让使用者思维变得迟钝,依旧可以冷静思考,只不过没办法进行语言交流,只能被动知道外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