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林凡一部分钱财,像其他世家那般破财消灾倒是简单,但这丢失的面子谁来给他们补上?
像是寒家这种大族,脸面可是看的要比其他东西更重要。
孟长河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林凡强势无比,寒家和张家也是不想退让,这让他怎么办?
孟长河最后只得道:“我在济昌府周围的那些县分几个给你们,你们寒家和张家把生意搬到那里去,林凡的手伸的再长,也伸不到我的手里去。”
身为掌刑官,济昌府周围一些大县是由孟长河直接管辖的,它们并不划到城里去,所以不会参与进城市的计算。
这些县平时的孝敬也是归孟长河所有,现在孟长河把这些生意都给了寒家和张家,那寒家和张家自然也应该拿出一部分的孝敬给孟长河来,所以说孟长河也不算吃亏。
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总有人会吃亏的,真正吃亏还是原本孟长河麾下的那些武林势力。
寒家和张家这两个巨无霸一般的家族忽然插手进这几个县城的势力,当地的那些小势力还有肉吃?
恐怕就连喝汤都费劲。
当然寒家和张家是不会顾忌这些的,既然孟长河都这么说了,两个人也是直接拱拱手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等就给大人你一个面子,不再闹下去了。”
说完之后,这两个人也都散去。
事情虽然暂时结束了,但济昌府的风波可是还没有平复下去。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无论是济昌府的那几个巡察使还是当地的那些武林势力,林凡的强势程度他们都看在眼里。
甚至就连孟长河都已经拿这个属下没有办法了,寒家和张家也是奈何不得这林凡。
想通了这一点,其他城府的武林势力也都是彻彻底底的服气了,不想被吞并所有生意,那就只能乖乖的把孝敬给林凡送上去。
至于宋涛然等巡察使嘛,通过这件事情他们也是看明白了许多东西,孟长河怕是真的老了,他们的态度,也应该换一换了!
而此时寒家内,寒家老祖听着寒瞿的汇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半晌之后,寒家老祖这才叹息道:“多事之秋啊!”
寒瞿疑惑道:“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我寒家最后没有退步,也没有吃亏,还有什么事情?”
寒家老祖叹息道:“目光要放得长远一些,眼前的事情是解决了,但以后呢?”
“听你的描述,那林凡的性格应当是十分的强势霸道,而其有着鹰视狼顾之相,显然也是那种不甘安宁的狼子野心之辈。”
“现在他还只是巡察使,只不过在巡察使当中有着一些名声便敢去搞这么大的事情,甚至去硬顶孟长河,等他成为掌刑官那一天又会是什么模样?”
“孟长河已经老了,军方真正的精锐又在禁卫军当中,那些人擅长杀人,但却不擅长管理地方。”
“所以林凡上位掌刑官的几率很大。”
“眼下我寒家已经跟那林凡结怨,再联想到林凡的性格,他若是真成为掌刑官,又会搞出什么事情来,我寒家还能有好果子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