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流云点了点头,不过他却始终感觉有些不对。
应该说从天狼寨的人退让之后,他便感觉有哪里不对头,好像是有人在操纵这一切,那种感觉十分的怪异,而且聂流云还找不出证据来。
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感觉,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聂流云也不敢乱说。
现在聂流云只能期望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是他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太忙了造成的错觉。
回到苍黄宗之后,裴寒天面色阴沉。
白斐看到裴寒天的神色有些不对,他连忙问道:“父亲,可是那天下帮不肯交人?”
裴寒天点点头道:“还真让那魔道的小子给说对了,天下帮的态度有些古怪,就算天下帮这次不想对我北地出手,他们恐怕也是另有图谋。”
白斐闻言冷声道:“那父亲还等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天下帮既然敢来我北地搞事情,那我苍黄宗也要让他们看看,这北地到底是谁来做主称王!”
一个势力在一方土地扎根已久,这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根基实力。
苍黄宗本来是以宗门,但既然能够以城作为宗门之址,便是因为他们苍黄宗扎根北地上千年所积累下来的根基。
苍黄宗便代表着北地,而北地,便代表着苍黄宗。
所以像是苍黄宗这种势力对于自家的地域十分的敏感。
你想来可以,但却要打好招呼,坏了规矩越了界,双方的仇怨可也就结下了。
裴寒天沉声道:“先不着急,去把隐魔一脉的小子再找来,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想要合作什么。”
“还有斐儿你的性格能否沉稳一些?闭关这么长时间,还没把你的性子给磨练出来?”
白斐低着头没有说话,上次被吕元宗一剑重创,白斐的性格中虽然少了些许狂傲,不过在处事上他却是要比之前更加的激进了许多。
像这次的事情若是让他白斐来处理,天下帮敢来惹他苍黄宗,那直接动手就好了,还管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或许沈白那一剑当真是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现在白斐行事都是简单直接的很,最喜欢用力量来解决一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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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并没有走远,而是直接在苍黄宗外住下。
再次见到裴寒天之后,林凡笑了笑道:“看来裴宗主你还是没能要来人,否则的话,我就不会再次出现在这里了。”
裴寒天紧盯着林凡,眼中绽放出了湛蓝色的光辉,缓缓道:“我是没要来人,不过我为何感觉这件事情有些不对?”
“最后得利的是你天狼寨的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你在其中挑拨着?”
裴寒天能成为苍黄宗宗主,他当然不是白痴。
虽然他没有证据,不过在裴寒天看来,这件事情最后的得利者肯定天狼寨这帮人。
本来是天下帮跟天狼寨之间的斗争,结果他们苍黄宗才是无辜被牵连进去的那个,裴寒天怎么想怎么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