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宁先苏浅浅一步,跳下了马车。
他走到糖葫芦的面前,看着糖葫芦的稀奇古怪的口味,大手一挥,将所有的糖葫芦买了下来。
等他上了马车,苏浅浅看着他需要抱着才能拿上来的糖葫芦陷入了沉思。
“你怎么买这么多啊,我吃不了的啊。”苏浅浅扶额道。
萧长宁豪气冲天地开口,“这有什么,吃不完还可以送人,反正人多,放心买,我又不缺钱。”
苏浅浅彻底哑口无声,也没再反驳他,只是从他怀里拿出了一根经典的冰糖葫芦,是山楂口味的。
酸酸的山楂外面裹着一层厚实的糖壳,一口咬下去,酸甜酸甜的,格外好吃。
糖皮挂在了她的嘴角,她伸出舌头舔进嘴里,萧长宁看见这一幕,眼睛暗了下来。
苏浅浅吃得欢快,等到了太子府还没有吃完,一个人拿着冰糖葫芦边走边吃。
吃得还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刚张嘴想咬下来,就被萧长宁一口咬掉。
他嘴里含着一整个糖葫芦,她看着糖葫芦在他的嘴里逐渐变小,她的脸色却暗沉下来。
“你还我糖葫芦!”苏浅浅看着他道,“那可是最后一个啊,你要吃,你那里不是有这么多,为什么一定要我吃过的,那上面还有我的口水。”
苏浅浅不理解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疑惑,还有生气他抢走她的最后一个糖葫芦。
“你吃过的才好吃啊。”萧长宁漫不经心道,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已经晚了。
他下意识看向苏浅浅,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白里透红的,甚是可爱。
没忍住,上手捏了捏,苏浅浅感觉像被触电一般,躲开了他,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萧长宁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但他的傲气不允许他道歉,两个人都有意识地逃避了这个话题。
两个人几乎是逃一般跑走,就像逃荒的难民一般。
苏浅浅躺在床上整个人通红通红的,蜷缩在床上,活像被煮熟的虾。
她躺在床上,等脸上的红晕褪去,她坐起身来,她的香包还没缝,再不缝就来不及了。
她赶紧起身,将布料减出香包需要的大小,开始缝制,第一次女工肯定要留点红的。
很快苏浅浅就扎破了手,白金色的布料上出现红点,红点快速晕染开来,她将手从布下拿出来,吸了一下,见不再流血,一开始缝制。
香包的缝制很简单,不一会,她就做好了一个香包,白色底布上有着洒金,正面的右下角有着一朵红梅。
其实这完全是意外之喜,她没想到这块血迹晕染开居然这么好看,就用着红线沿着这个形状缝制。
虽然缝合的地方有些丑,但是苏浅浅对这个香包还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