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看了一眼手心,已经是一片擦伤。
果然,她没有了武功,就是一个人人都可以欺凌的弱女子。
只是,她的武功,不会再也回不来了吧?
于是,姜兰序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蓝柯的衣角:“毒王,我的武功是怎么回事儿?”
等她扳倒太平道之时,就会离开珣王府。
到时候可以傍身的,除了钱财,就只剩下了独步天下的武功。
“放心吧。”看着姜兰序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蓝柯原本打算吓唬他一下,最终却还是选择了说实话,“我不过是给你喝下了一些压抑你武功的药罢了,几天不喝就会恢复了。”
这下,姜兰序才放下了心,又回到了马车一角,抱着自己的膝盖,等着燕蘅过来救她。
她相信燕蘅,一定会很快找到自己的。
而此时的康阳大长公主府,方御史和方夫人还是上门提亲了。
那天晚上,方御史和方夫人枯坐了一晚上,回想着这些年的一桩桩,一幕幕,还是觉得亏欠自己懂事乖巧的大儿子良多。
方御史暂且放下了打死小儿子的打算,打算先上门,为大儿子提个亲再说,以免平成郡主被人定下,到时候他们父子,母子之间,可就是一辈子的仇怨了。
自己的宝贝姑娘,被方家的小儿子拒绝了多年,康阳大长公主心里自然也是不愤的,她拿出了十足的公主派头,气势威严的坐在上首,待方家夫妇二人,始终疏离中透露着一丝冷漠。
在听闻了方家的来意之后,康阳大长公主更生气了,她冷冷的看了说话的方夫人一眼:“方御史和我夫君平国公,是世交的情意。你我妯娌两个说话,也便不计较那么多了。”
“公主说的是。”明明知道康阳大长公主即将出言不逊,方夫人还是陪着笑。
没办法,韶家是世袭罔替的一等国公,康阳大长公主又是金枝玉叶。
方家虽然出身清流,世代尊贵,还有方奉安这样的出息孩子,但是到了金枝玉叶面前,一样是不够看。
公主说什么做什么,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就只能受着。
不过康阳大长公主毕竟也是皇家出身,还是在意皇家的颜面,并没有把话说的特别难听。
“我家韶姻不懂事儿,总喜欢把少年之时的兄妹情谊,当成了男女之情,一直追在你们家奉宁身后跑,惹得满京都都笑话我,康阳大长公主教女不严。”
“我倒是也曾经打探过这些话是从哪儿传来的,却意外得知,是奉宁孩子喝多了,在青 楼酒肆里,对那些花娘说的。”
“这么看来,奉宁是不喜欢我们韶姻了。不过不喜欢也无妨,如今我们大长公主府,闹了个没脸。今后肯定会好好管教自家的女儿,绝不会出去再纠缠奉宁了。”
闻言,方夫人和方御史羞的是无地自容。
这话若真是如同康阳大长公主所说,那么康阳大长公主府至今没有同方家交恶,人家已经很给面子了,很有度量了。
只是,康阳大长公主似乎误会了他们夫妻二人前来的目的。
于是,方御史说道:“大长公主似乎有所误会,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小儿子提亲。而是为了我们的大儿子,奉安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