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微猛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后退去,惊讶地看着虞或。
“别紧张。”虞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小朋友,加油。”
虞或先离开了,步微吃完了虞或给自己准备的东西,然后看了看躺在一边的步沧昀。
绋庸山的冰寒将步沧昀的尸体保存得很好, 步沧昀的尸身并没有一点腐败。
这是一个极为俊美的少年,眉目清秀,脸部线条柔和,就宛若睡着了一般。
若是步沧昀还活着,那定是能叫全天下的女子为之尖叫的一个少年郎啊。
步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上前去将这一具冰凉的尸体拉起来,背在了身上。
“嘶······”步微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的是······死沉死沉的。
明明看起来步沧昀也不胖,怎么就这么沉,步微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就定在原地走不动了。
“阿西吧!”步微忍不住喊了一声,然后尴尬地卡在这个前进不得也后退不得的地方。
景恕的马往步微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是看不下去了,自己跑了过来,然后在步微的身后屈腿坐了下去。
步微:“······谢谢。”
好不容易将自己和步沧昀都放到了马上,就算步微再害怕,也只能和这一具尸体捆绑在一起。
终于,该回家了。
步微握着缰绳望着前方一片白茫茫的雪地。
该死,往哪个方向走来着?
“国师大人,国师大人,我要往哪个地方走啊?”步微呼唤着虞或想要虞或帮一帮自己。
没有一个东西回答步微。
这也算是考验是吗?
步微深吸了一口气,驱动马儿随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接下来就靠老天保佑吧。
呼稚邪暴毙,匈奴人的目光瞬间就放在了刚好离开的步微身上,但是找不到步微匈奴人只能把气洒在了还在匈奴王庭里的景恕身上。
“绝对不可能是巴雅尔做的事情!这事和他没关系,匈奴有几个大单于是有善终的,你们凭什么怀疑巴雅尔!”图邪一口咬定了事情与步微没有关系。
“那图邪王子要如何解释那个女人一去不回?”匈奴其他的贵族逼问道。
图邪咬了咬唇:“黑夜里的草原有多危险你们自己不知道吗?那天她独自一个人出去,我还在担心巴雅尔被野兽袭击了。”
图邪说的也并不无道理,转头再看看被拷打的血肉模糊依旧咬死不承认的景恕,匈奴的那些贵族有些动摇。
“诸位,如今匈奴群龙无首,虞朝那边相信很快就会得到消息,若是虞朝趁机派兵来就不好了。”顿曼向前一步,“我们当务之急是立刻让图邪王子继任大单于之位,安定匈奴。”
“图邪王子的年纪是不是还小点。”一个老贵族摇头晃脑地说道。
图邪反手抽出了腰间的弯刀,一刀便朝着那个老贵族砍了过去。
老贵族连忙躲开,但还是被割破了脸。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图邪,图邪握着弯刀挺直了腰板对着济济一堂的人:“我、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