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可怜可怜奴才们吧,奴才们只是奴才,实在掺和不进你们主子里的事情。”门里的奴才欲哭无泪。
步微抿唇转头看向谢君牧唤道:“阿牧。”
“嗯?”谢君牧抬步走到了步微的身边。
步微转身面向谢君牧:“借你的兵用一下,把门撞开。”
堂堂相王府的郡主回家被拒之门外,还要把门撞开才能回去,谁对谁错步微自己不想管了,大不了就把事情往大了闹,让全京城的人来看看阮吟微把一向和谐的相王府,闹成什么乌烟瘴气的模样。
“确定吗?”谢君牧向步微确认。
“难道还真要等她来给我开门吗?我自己的家我自己没钥匙说出来已经是整个长安城的笑话了,既然要笑那就让所有人一起笑,撞开!”步微冷声道。
谢君牧微微一笑,抬手揉了揉步微的头以示安慰:“好。”
不用谢君牧再下令,站在一边的谢川很有眼力见地转过身,对着还严阵以待的谢家军一挥手。
一队谢家军立刻分成两列小跑了过来,不过是王府的大门而已,常年征战沙场的士兵们连城门都破得开,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府门。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相王府的大门就被士兵们撞开。
小厮们都站在旁边战战兢兢地不敢动弹。
步微站在门外,目光就宛如无底的深渊:“跪下!”
小厮们承受不住,连忙跪了一排整整齐齐的过去。
阮吟微在这个时候也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看了看四下对着步微笑了笑道:“郡主回来了,我这才得到消息前来迎接郡主。只是郡主一向是重规矩的,如今府里是我管着门禁耳房的事情,郡主可能还不知道······”
“相王府里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我的规矩。”步微冷冰冰地打断阮吟微,再一次呵斥,“没听见我说的吗?都给我跪下!”
跟着阮吟微而来的仆人们也纷纷跪下,阮吟微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
谢君牧却依旧转过身对着步沧昀的棺椁方向鞠躬。喊了一声:“臣恭迎翊旸世子英魂还乡。”
将士、仆人一起高呼:“恭迎翊旸世子英魂还乡。”
阮吟微这才注意在停在门口的棺材。
只是,翊旸世子是什么人?
阮吟微迷惑地看着被将士抬进来的棺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步微退到了一旁,弯着腰等着棺材过去,殷伯连忙上前领路,将灵柩抬入祠堂。
等棺材完全过去了,步微才直起身子看着呆滞的阮吟微。
“来人。”步微开口唤道,“安娴县主见世子棺椁不拜,且毫无之色,无情无义,送回去禁足,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