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要我瞒着阿牧吗?”步微问道。
谢君牧已经被虞或忽悠去沐浴休息了,步微看着虞或说道。
“你与蜃楼卫的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多一个人知道,你便多一分危险。”虞或对步微说道,“所以我的建议是依照目前的形式来看。不要跟任何人说你与蜃楼卫的关系。”
步微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都是往严谨的说,自己跟蜃楼卫着实是没有什么关系,景恕说了自己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接手蜃楼卫。
如今的蜃楼卫顶多就是不会杀了步微而已。
“明日你就可以回王府。你可做好打算,要怎么回去?”虞或问道。
步微沉吟了片刻然后问道:“国师大人,你可否告诉我相王府如今是什么情形?”
“相王的速度着实是很快,除了你那个四哥哥外,其他几位的婚事都已经被安排好了。”虞或回答道,“还有你,你爹爹估计是铁了心要将你推给佘嘉泽。他自己悄悄散发出谣言,说看到你往南边走了。在城里众人猜忌去做什么的时候有光明正大地告知你是去了平南公府上游玩几日。你一个未嫁的姑娘家,跑到平南公府里,还能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做客吗?”
步微眯了眯眼:“我就算是如今立刻带伤回去。爹爹也可以一口咬死我是在去平南公府的路上受伤的,我的目的还是能被他说成是平南公。”
虞或点了点头:“不错,小朋友,这次我可不帮你了,你自己来。”
步微盯着床顶发呆了一阵子然后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步微选在了次日的傍晚回相王府,步微刚到相王府门口,就遇到了从宫里回来的相王。
“区区!”在步微的马车进了京城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人去报给相王了,这会儿,相王这摆出一脸焦急的模样,一下马就朝着马车跑了过来。
相王府地处京城最繁华的路段,来来往往有许多行人,此刻或多或少都有能停下来看热闹。
“这是相王府的怡德郡主回来了啊?”
“不是听说这郡主跟别的男人私奔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呀?”
“胡说什么呢,郡主这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和其他男人私奔呢?而且相王不是也说了吗?怡德郡主失去南边平南公府做客了。”
“不是吧?你们看王爷急的样子。怎么觉得还是郡主先前何人私奔去了,王爷是为了郡主的名声才扯了平南公府出来吧。”
“可是好好的为什么要拉上平南公呢?”
“因为平南公府离得远啊,谁知道郡主殿下什么时候能被追回来,自然是要报个远的地方和拖延时间。”
步微坐在马车里听着马车外的窃窃私语无奈地叹息。
马车外的相王却轻轻地勾了勾唇角,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区区,快下车吧。爹爹不会怪你,你娘可想你了。”相王站在马车前说道。
步微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处一阵疼痛,疼得步微脸色瞬间没了血色:“七娘,我走不动了,麻烦你抱着我出去吧。”
林七娘点了点头:“好。”
相王唇角是带着笑意在等步微下马车的,但是看到被林七娘抱下马车的步微时,相王唇角的笑意凝固住了。
“区区,你······”相王不可置信地看着步微。
林七娘停下了脚步让步微和相王说话。
步微从披风中探出的脸苍白柔弱,顷刻之间便能叫人心生怜惜,步微盯着这样一副我见犹怜的面容对着相王勉强一笑,声音并不大声,但是也足以让在四周看热闹的百姓们听见:“我三日不曾回来,爹爹尽也不曾去找我吗?”
步微的眸中露出愁苦惆怅的神色,挂着泪水看着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