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我一直有一个愿望,不知此生是否能够实现。”步微轻声对谢君牧说道。
谢君牧询问:“什么愿望?说出来我替你实现。”
步微起身翻出了针线然后将紫藤花上的小花一朵朵摘了下来,用针线串了起来。
紫藤花一朵一朵很小,需要很认真才能串起来。
步微认真地串着花,谢君牧也认真地看着步微串花。
听说谢君牧来了之后又不放心跑回来的昙华偷偷地在窗口张望着谢君牧和步微。
步微将谢君牧带来的一枝紫藤花都串成了一串,也不大。
步微拉过谢君牧的手,将这一串紫藤花串戴到了谢君牧的手腕上:“我希望我自少时就心悦的人,也自少时便心悦于我。”
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串花,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谢君牧却没有丝毫的抗拒与不满,倾身过去亲吻步微的眉心:“我的区区早已如愿以偿。”
“阿牧,我会信你,但是你若真的欺我。”步微咬了咬唇,“那你我永生永世都不复相见。”
谢君牧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手臂收紧将步微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区区……我受不起与你生离死别,莫走。”
谢君牧只请了半天的假,按理来说下午就应该回枢密院了。
但是谢君牧现在不愿意去枢密院了,赖在了步微身边不肯走,也不担心步绛什么时候突然回来撞上。
“好好的,做什么一直追着我。”二人一起用过午膳,谢君牧还是一路跟在步微身边,步微有些好笑地问道。
“区区要做什么做就是,不必管我。”谢君牧正襟危坐地坐在椅子上盯着步微。
步微坐在了床沿上无奈地看着谢君牧:“我想午休一会儿。”
谢君牧点了点头:“午休不错,睡吧,我在这守着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步微哭笑不得,眼睛转了转之后点了点头:“好吧,那阿牧帮我守好啊。”
步微一边说着一边背对着谢君牧就开始宽衣解带。
谢君牧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踢到了椅子。
步微回头看了眼谢君牧笑道:“阿牧做什么呢?我要午睡难道还不能脱个衣服吗?”
“可以……”谢君牧的嗓音莫名地沙哑了起来,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又飞快地后退了一步,最后直接转过了身去,“你、区区好了再叫我吧。”
步微止不住地发笑,继续脱衣服,等到只剩下一件亵衣后,步微转进了被窝里,抬手扯下了床帐然后才开口:“好了阿牧。”
谢君牧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动作僵硬地坐回了椅子上。
谢君牧还真就这么只坐着守着步微。
步微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透过纱帐看了看谢君牧,谢君牧还是那般挺直地坐着。
“阿牧。”步微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抱住枕头,懒洋洋地问了一句,“要一起睡一会儿吗?”
谢君牧下意识地就站起身走了过去:“好。”
走到步微跟前,谢君牧突然顿住了脚步,然后又后退了:“不,我还是坐着吧。”
步微忍不住笑出了声:“谢大将军,你在害怕什么?”
“我与区区心意相通,唯恐情难自禁,冒犯了区区。”谢君牧轻声地回答道。
“那阿牧可知,我更想要冒犯于你。”步微含笑说道。
谢君牧顿了一下,耳根子瞬间泛红,握手成拳抵在唇前轻咳了一声然后道:“等到你我大婚之后,此身任由区区冒犯亵玩。”
谢君牧的话说得直白,也惹得步微脸红,步微拉了拉被子缩进了被子里:“咳咳,我先睡了。”
“睡吧。”谢君牧低笑了一声道。
步微在谢君牧的陪伴下渐渐入睡,谢君牧看着步微已经进入了梦乡后悄然起身走了出去。
昙华一直就在门外守着,见到谢君牧出生身子颤抖了一下,眼里写满了畏惧:“奴婢、奴婢见过谢将军。”
“你的三弟在军中表现不错,已经升了伍长了,二弟差一点,被调去做了火头军。”谢君牧瞥了昙华一眼说道,“你的婚事我会替你留意,让你再嫁一位可靠的人家。”
昙华的身子忍不住地颤抖:“奴婢······谢将军大恩大德。”
“郡主念着你们昔日的情谊你就先好好伺候着郡主。”谢君牧继续说道,“莫要让郡主伤怀,知道吗?”
昙华低着头不说话。
谢君牧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要回去。
“谢将军为何不杀了奴婢一了百了?”昙华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谢君牧瞥了昙华一眼,轻飘飘地说道:“区区不会愿意看到你死的。”
“谢将军是真的这么在乎郡主吗?”昙华咬唇问道,“还是这一切都还是谢将军的表演。”
谢君牧没有回答昙华这个问题,
谢君牧一直陪着步微直到步绛快要回来才离去,步绛到家后不久,步羡也被谢君牧派人送了回来。
“今日去军营玩得开心吗?”在饭桌上,步微随口问了步羡一句。
正在啃鸡腿的步羡像是被提起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身子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回想起来什么恐怖的事情,抬起头看着步微,撇着嘴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做什么?”步绛给步微也夹了一个鸡腿问道。
步羡揉了揉眼睛然后道:“父王、姐姐,我想去参军!”
步微扯了扯嘴角:“你这个表情可一点也不像是要去从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