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顾遗阙?
步微有些不解地走在宫道上,还没走出几步就看见了顾遗阙。
“微臣拜见公主殿下。”顾遗阙含笑读者步微作揖。
步微轻轻地点了点头:“嗯,顾大人。”
“殿下出宫去看公主府可还满意,若是殿下不满意的话,回头微臣立刻去责问那些奴才。”顾遗阙生得一张娃娃脸,若不是谢君牧的提点步微根本不会觉得这样子一个人是有害的。
在原著里,似乎对这位也只是一笔带过,说是一位公主的儿子,父母都早亡,在宫里当禁军。
“没有不好的,很不错。”步微回答道。
顾遗阙笑着点头:“公主喜欢那就是最好的了。”
“顾大人还有事吗?”步微不想和顾遗阙有其他交谈,“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殿下请。”顾遗阙立刻让开了路让步微过去。
步微从顾遗阙身边走过,突得又听见顾遗阙在一边幽幽地说了一句:“殿下的眼睛着实是与令容姑娘相似。”
步微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向顾遗阙:“你说什么?”
顾遗阙看向步微笑了笑:“殿下,微臣一时失言,还请殿下莫怪。”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我和谁像的话听到了吗?”步微的语气严肃冰冷,“前天这个说我和慧敦贵妃像,昨天那个说我和翊旸世子像,今天你再说我和什么令容姑娘像,合着我就不能是我自己了吗?”
顾遗阙又是一愣,然后颔首:“殿下息怒。”
“你虽然是扶持我爹爹的功臣,但是你觉得以我爹爹对我的宠爱,杀一个功臣是什么很难抉择的事情吗?”步微冷笑,伸出手捏住顾遗阙的下巴,“顾遗阙,功臣也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多多少少也算是君吧。”
顾遗阙被步微抬起了头看着步微,眸中的神色隐晦难辨:“微臣谨遵殿下之命。”
步微甩开了顾遗阙,抬步向内宫走去。
“七娘,帮我查一下这个令容姑娘是谁。”步微一边走一边对林七娘说道,“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女人应该与谢君牧有关,你可以往那个方向去查。”
林七娘颔首:“是。殿下,可要试一试让蜃楼卫去查?”
谢君牧早就将蜃楼卫的令牌交到了步微的手里,但是步微从来就没有动用过,要不是林七娘提醒,步微还真要忘了自己手上还有这个东西。
沉吟了片刻之后,步微道:“七娘,你觉得景恕他真的是自愿将令牌交给我的吗?”
林七娘摇了摇头:“我想并不会,或许景恕已经死在谢将军的手下了吧。”
步微回头看了眼林七娘:“帮我拿去试一试吧,但是我觉得会有一定的危险,指不定蜃楼卫就等着这块令牌出现,然后杀死夺走令牌的人。你若是不愿意去可以将令牌交给别人去试一试。如今晴色入青山或多或少也会帮着我,我要蜃楼卫的作用也不大,能有则用,不能有就断干净了。”
林七娘颔首:“是,我知道了。”
步绛原本是要给步微安排一座宫殿的,但是步微却更为钟意十二重楼,因此虽然步绛也给了步微新宫殿,但是步微还是往十二重楼里转。
回到十二重楼,步微果然看见了等在十二重楼外,带着圣旨的太监们。
“公主殿下,你可算是回来了,奴才这边向公主道谢了。”捧着圣旨的大太监笑眯眯地上前来。
步微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圣旨了,对着大太监微微一笑:“我还有急事,我们就不走那套了,给我吧,我直接拿走就行。”
太监被步微弄得一愣:“啊?”
步微伸手就拿过了圣旨,径直走入十二重楼:“七娘,赏。”
太监被步微弄得一头雾水,但是很快就被林七娘塞了个金元宝,顿时又嬉笑眉开了。
要步微说,十二重楼哪哪都好,装饰也好,地理位置也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太高了。
十二重楼,顾名思义,有十二层楼,当年的曹燕舜起居在哪一层步微不知道,但是虞或是起居是在十二层,也就是最高层的。
步微不想改变虞或留下来的东西,也就只能选择爬这十二层楼。
每次爬上顶楼,步微都会累得气喘吁吁,这一回也不例外。
步微很没形象地往书案后的软塌就是一摔,把自己摔在软塔山不愿意起来了。
缓了一会儿后,步微才打开了手上的圣旨,前半段是加封的事情,后半段就是赐婚的事情了。
皇帝赐婚这件事就和父母安排相亲一样,都很快,步绛给步微和谢君牧定下的婚期是八月二十七。
“八月二十七。”步微默念了一声,“真是有些赶了,今天都八月初三了。”
不过也罢,毕竟步微盼着嫁给谢君牧都已经有一年了。
将圣旨放在一边,步微倒了杯水喝了,如何便翻开了虞或给自己留下的书籍,真是没想到啊,都穿越了还要这么刻苦学习。
······
“我只是赌一把而已。赌谢将军有多爱我的微表妹。只要你足够爱她,你就不会让她知道那些,对不对?”
顾遗阙依靠在栏杆上回想着自己昨日和谢君牧说的话。
原本顾遗阙以为自己是稳赢的,但是谢君牧却是嗤笑了一声然后道:“行啊,那我就和你赌一把,不过我赌的是,区区一心一意信任我,不管你说什么,区区都不会相信。”
步微还真的不相信自己说的。
顾遗阙咋舌一声歪了一下头,这可真是不好办啊,步微居然全身心地去信任谢君牧,只怕是真的在步微眼里也是假的吧。
可是换一个角度来说,如此相信谢君牧的步微若是发现谢君牧真的曾经欺骗,带着不纯的目的接近她,那么步微定不会放过谢君牧的吧。
“唉,好好的一个人不好吗?做什么要去沾染这些情情爱爱的,这有什么好处,随随便便拉出来不都是弱点软肋吗?”顾遗阙咋舌一声摇了摇头,然后一面背着手走在宫道上一面哼着曲儿,“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顾遗阙走后,从红墙之后默默地走出了一个身影。
傅俶临微微皱眉看着顾遗阙的背影,眉峰拧起垂眸沉吟了片刻然后抬步向前走去。
走出几步之后,傅俶临的脚步又突然顿住。
“傅大人,你在这干什么呢?”傅俶临驻足的片刻之间,符行霨也从后边走了过来问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