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哥儿,你要知道,这是御旨,不是儿戏,如果御旨都可以轻巧收回,那皇上的话岂非没有了威严?这旨意下,就是不论怎样,也不可改变,就算要改,那也不是咱们家的力量能改的了的,特别新皇刚才登极,这基础不稳,也是要立威时,这种时候,自个儿收回自个儿的旨意,君威何在?”端木夫人语重心长的道。
端木阑的面色逐渐白下,懊恼的低头。
端木夫人轻叹气,拍了下他的肩,才说:“阑哥儿,就是娶一个妻子,你如果着实不喜欢她,娶了放到家中就是,以后如果你遇上了真心想娶的,再纳上一门妾氏,娘亲也是不反对的,这事,既然御旨都下来了,便没回转的余地了,你就是不顾及你自己,你难道也顾忌咱们全家的性命么?抗旨不尊,可抄九族的大罪!”
端木阑一拳锤在那桌上,满心的忿懑,却是最后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
月明小店开业也有段日子了,店中的买卖蒸蒸日上,店中的伙计也跟着苏明明学着销售的技巧学的愈发的上手了,苏明明这几天放着他们自己来忙,果真做的都还不错。
“看起来过几天都可以放手给你们来忙了,你们学的也这样快,以后边对客人更要懂的随机应变才是。”苏明明笑着说。
现在的商铺中拢共5个伙计,都是她直接从她家院中的下人里挑的最机灵的5个,她本就不须要这样多人侍候,安排到商铺上来还方便些。
“都是小姐教的好,如果不是小姐这样用心的教咱们,咱们也不可以学的这样快,以后小姐多歇着,商铺上的买卖交给我们打点便好了。”
讲话的家奴叫吉祥,他自小没有了父亲母亲,后来被卖到人贩手上,辗转又给卖了好多回,这打小就没有过过好日子,直至到了机缘巧合到了苏明明的手中,才终究难的有了安稳日子,所以心中对苏明明特别感激,做事也是最勤快的,到底是经历过太多的痛苦的人,才更懂的珍惜。
苏明明一笑:“这商铺呢,我也是早晚要交到你们手上的,就是交给你们以前,我还是要将一些事儿说清楚。”
“小姐请讲。”
“这商铺上卖货,最讲究的实际上也是一个激情问题,如果你自己本身就没有啥努力的心情,那自是不可以成事。”
“小姐安心,小的们肯定竭尽所能好好做活!”
苏明明笑说:“为我做活,你们终究是觉地给别人做,哪里比的上为自己做活有激情?因此我想着,从今天起,你们的工薪,全部依照提成制度来拿钱,也就是说,卖的多,你挣的也便多,譬如这桔子罐头,我们店铺价是3钱1斤,那样要是卖出1斤,你就提一厘钱,卖出50斤,那你今天的工薪就是50文!你们觉的怎样?”
那5个伙计现实面面相看,随即又是掰着手指头算了下,最终惊呆了一般:“那一月岂非……2两银了?”
要知道,在这长安,即便再好的商铺中,伙计的工薪一月也便那样三五钱,但在这儿,做的好一点,却能拿到2两银!这可真是挣钱的不得了。
“那也是在你可以在一日卖出50斤的前提下,如果卖不出,这事自然也便没有地说了,因此依照这规矩,咱们就用提成制,出力多的挣的多,懒惰的便挣的少,你们都是为自己在挣钱做活,可的上点心呢。”
“多谢小姐!”几个伙计斗志昂扬,兴奋的道。
“行了,你们先忙吧,我一会儿工夫还要去加工坊那里一趟。”苏明明定了规矩在这儿,就也安心多了,只管把这商铺交给他们来打理了。
否则自己整天里忙的陀螺一样真的累死了去。
这商铺走上了正轨,苏明明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好多,因为加工坊距离商铺并不远,当时就是为方便,因此专门盘的加工坊周边的商铺,这般补充货源也快捷方便些。
因此她这会儿工夫出门也不必雇舆车,直接步行走去便好。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倒也热闹,苏明明正悠闲地走着,就听见前边传来车夫大喝的声响:“让让,叫让,都闪开。”
一辆大舆车正冲着这里驶来,苏明明本能的便往旁边去避让,谁知抬头一看,就看见那车窗纱帘被风吹起。
苏明明神光一闪,是吴家的人?
吴家人咋会来长安了?他们被废了御商的封号,完全算的上是家道中落,现在却咋也敢大张旗鼓的入京?
吴家入京,会不会是冲着她来的?
苏明明想起当时在庆阳镇的彩灯节上,吴家安排的那一场谋杀,柳眉不由轻轻皱起,他们如果真是冲着她来的,那不免对她也咬的太紧!
苏明明捏了下自己袖里的那块帕子,脸色轻轻一沉,她还没来的及把这帕子查出啥眉目来,吴家的人却已然追来了,这可怎样是好?
关键是时间太短,她来长安现在不到一月,脚跟都没有站稳,要查这帕子,谈何容易?更况且,这帕子是跟权贵紫禁城有关联的东西,她着实不好下手。
并且就这样一块帕子,除此之外半分线索也没,京师中权贵说多不多,说少或好多,她这能从何查起呢?盲目地去找,恐怕也只可以靠运气。
亦或就是等到她在长安有了肯定的势力和基础,可以进入那上层的权贵圈子,也许便可以易如反掌的调查,可这样子的话,要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