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话听的于敏生一愣愣的,不禁是他,就连其他人也都被二叔说的频频点头,听着二叔这番话没有人敢说二叔不懂唐寅的画。
“你说这幅话是假的,可是你刚才所说的这些特点都体现在了这幅画上,那你凭什么还说这幅画是假的呢?”于敏生质问道。
“我是一个不懂唐寅的人我都能说出来这些,那么作假之人难道就不了解这些特点吗?如果他想要仿唐寅的话,却不按照唐寅的风格来仿的话,那他脑子有病吗?”二叔谈笑风生的说道。
“你这就是一家之言, 你说这幅画是假的那你得拿出证据来?如果你要是没有证据我是不会允许你在这信口雌黄的。”于敏生气急败坏的说道。
他能不生气吗?从二叔说这幅画是假的之后,他就一直想要诋毁二叔,但是不但没有诋毁了,而且还让二叔表现了一把,此时他是气急败坏。
“我之所以说这幅画是假的,自然有我的道理,这问题就是出现在这个落款上,时期不对,你们应该知道,唐伯虎人生当中出现过一场变故,他在二十四那年,他的父亲,老婆,孩子,妹妹都去世了,这一下失去了这么多的亲人,对于他来说打击很大,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没有了生活来源,那个时候读书不可是谁都能读书的,你家要是没钱你用什么读啊?失去了生活来源的他决定去参加科举考试,但是却被无辜的卷进了科举案,这也导致他第二个老婆个人家跑了,但是好在他有之前的名气,为了吃饭,他只能以卖画为生,那个时候只要有人来买,他就给人家画,但是那个为了销路好,他就画一些吸引眼球,比较刺激的春宫类型的画,而你们所看这幅侍女图,眼神妩媚,衣着大胆,应该就是那个时候的作品,我说的这点你同意吧?”二叔看向了于敏生说道。
之所以二叔可以如数家珍的说出这些,那是因为他从小听过很多评书,这些故事那都是评书里提到过的。
而这一点于敏生是不能否认的,因为这张仕女图确实衣着很大胆,所以很符合二叔所描述的。
“那怎么了,那也是唐伯虎的真迹啊。”于敏生不屑的说道。
“真迹?怎么可能是真迹啊?这个落款就有问题,要知道唐伯虎以鲁国唐生落款是以祖先为荣的一种表现,但是他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那是给祖宗丢人的事情,那他还会以鲁国唐生落款吗?”二叔笑着问道。
“你,你这是一派胡言,一派胡言……”于敏生怒吼道。
“你说我是一派胡言,那请你告诉我,我哪里说错了吗?”二叔不急不躁的问道。
此时的于敏生可没有二叔的机灵劲,当二叔把种种证据拿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懵了,毕竟他要是真的打了眼,那他以后真的就没有办法在这一行混了,他在担心自己饭碗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的头脑吗?
而二叔可不一样的,二叔早就过惯了这种日子,而且越是这种紧要关头他就越是能够沉着冷静,而且二叔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我懒得给你这样的人废话,坤会长,赶紧把人赶出去,他就是来闹事的。”于敏生看向了坤占城说道。
一看于敏生这个样子,不用二叔再往下说,这些人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这个于敏生是真的打眼了。
可是此时的坤占城已经是自顾不暇了,怎么可能还帮着于敏生呢?他现在已经涉及到卖假画了,那这些人会怎么想他啊?
“你给我闭嘴,你可是坑苦我了,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如果不是你告诉这画是真的,我能拿出来丢人现眼吗?给我赶出去。”坤占城怒道。
“坤会长,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没打眼,这画千真万确是真的啊。”于敏生急忙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出去。”坤占城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