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消息两清,此事就结了,岂不是皆大欢喜?”诸葛羽道:“上官师傅,您是当地之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去打听此事,而今一去,他们一看就知道您是受人所托,必全力擒住您,并找出所
托之人,公子岂能坐视不救?”
上官苍海刚要争辩,云龙道:“二位不要争了,我一人去,你们在外接应。麻烦上官师傅给晚辈准备一顶带纱的斗笠和一件黑色披风,再能多备些钢针最好了。”诸葛羽道:“公子,您怎可
一人而去?”上官苍海道:“就是,至少让我们其中一人相陪吧?”云龙一摆手,示意二人不要争了,说道:“人多反而招眼,容易败事。上官师傅和诸葛兄的深情厚意,在下只有心领了。
”上官苍海不再去争辩,说道:“老弟、诸葛少侠,今晚我们二更时动手,老朽先去准备一下,请二位稍等片刻。”说罢,拱手告退。
诸葛羽见上官苍海离去,说道:“上官师傅真是位忠肝义胆的老英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为朋友能先死而成义,果真是名不虚传。另外,此人口风极严,此事并未向莫天豪提起。此事知
道的越少越好,如此这般,就可放宽心了。”云龙笑道:“诸葛兄真是心思缜密之人,能与诸葛兄这样的义士同生共死,乃人生最大的乐事。”诸葛羽苦笑一声,道:“公子,您还有心情来
开玩笑。今晚之事非同寻常,若事情不成,定当轰动整个江湖。若事情成了,公子也许成为众矢之的,这公子可曾想过?”
云龙道:“所以我要带面纱的斗笠。另外,一旦事情闹大,明天一早我们立刻离开苏州。”“公子,这样最好。不过,在下有一事要向您言明。”诸葛羽说罢,附在云龙耳边嘀咕了一阵。
云龙频频点头称好。大约过了半炷香的功夫,上官苍海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顶带面纱的斗笠和一件黑色的斗篷,放在案几上。云龙拱手称谢道:“上官师傅,多谢了。”“区区小事,何
足挂齿?”上官苍海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卷东西,塞进云龙手里,道:“今晚老弟行事,少不了要用银票。原本我大哥要在您离开时将这五万两银票作为酬谢,今老朽对大哥说您明早可能要
离开,大哥特让老朽给您带来。”云龙忙说道:“上官师傅,千万不可如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常事,怎能收如此之巨资?”
上官苍海呵呵一笑,说道:“我大哥早知道您要这么说,他也知道即便给您,您也不要,所以他就不亲自给您了,走时叮嘱我一定让您收下,他说:‘大恩不言谢,容日后再报。’云龙老弟
勿要推辞,区区这么点银两怎抵得上这么多人的性命?多了不说,四十五人剩下我们十二人,要不是您及时出手,我们十二人早死在松柏岭了,这世上哪还有我上官苍海?区区薄礼,您不嫌
弃便好。”
上官苍海言语真诚,说到情深之处,双目已是湿润。云龙最见不得老人流泪,忙将银票放入怀中,握住上官苍海的双手,感激的道:“谢谢您,上官师傅。”上官苍海真诚的说道:“谢就见
外了,还是让老朽陪您进去吧?我一生中没有服过谁,对老弟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老朽见您第一面时,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种感觉老朽从来没有过。亲切,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又像
一种亲情,一种血肉亲情。老朽如今快要六十岁的人了,身边无兄弟姐妹,膝下无儿无女,但与您就是一种忘年交,一种生死朋友。老朽愿意为您赴汤蹈火,死而无憾。”
云龙听上官苍海这么一说,差点掉下眼泪来,说道:“上官师傅,正是因为如此,晚辈也不能让您涉险啊。您有这颗心,晚辈已经很满足了。什么也不要说了,一切就听晚辈的吧。”“可我
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不要怪我,人老多情。老弟啊,一定要小心。”上官苍海说着,一拱手,道:“二位好好休息,老朽就不打搅,先行告辞了。”说完,便转身而去。二人拱手道:“上
官师傅,慢走。”
云龙看得很清楚,上官苍海转身离去时是流着泪走的。云龙心中不由得一酸,上官苍海这一流泪,云龙就像见到陈振英和刘雨霜流泪这般心中难受,道:“自从松柏岭之事后,上官苍海变了
很多。他原来称自己为‘老可’,可如今称自己为‘老朽’。死了那么多人,他心里面难受啊!他老人家真心待我,我只有称他为上官师傅才算亲切些。”
云龙盘膝入定而息,诸诸葛羽却是思绪纷乱,他担心的是云龙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