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道:“让大娘、大嫂和孩子们一起来。”王老汉道:“妇道人家和孩子们就等等吧。”云龙道:“在下不讲究这些,天下有‘龙’就有‘凤’,但无‘凤’何来的‘龙’?女人一生最是
辛苦,让大娘她们一起来吃饭。”王章氏在厨房中应道:“公子,不用管我们这妇道人家,我们又不会喝酒,倒是碍事。”王根生见云龙一脸的正色,不像是客套虚让,只好说道:“娘,你
们快来吧,要不然公子不会动筷子的。”
王章氏扶着婆婆,领着一双儿女慢悠悠地走过来,挨着王根生坐了下来。老妇人道:“公子真是好心肠,不嫌弃我们农家人。”云龙道:“大娘,谢谢您了,来给您老添麻烦了。”诸葛羽和
王启虎也随声附和。王老汉高兴的说道:“公子,您太客气了。您给的银子再吃上几日也用不上,来——我们几个喝酒。”
院子里笑声不断,其乐融融。王老汉甚是高兴,讲了许多以前的事情,众人不时开怀大笑,还讲了朱元璋斩白蛇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头头是道,众人惊奇不已。
云龙在王根生的家里住了三日,与王老汉品茶聊天,倒也自在。诸葛羽帮王启虎修葺房屋,并将云龙受伤之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把王启虎惊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诸葛羽又将云龙授艺之
事道明,王启虎惊奇之余,连番赞叹。
诸葛羽见机说道:“大哥,公子不仅是武功深不可测,而且心胸宽广,心纳万物。如此胸襟之人,我们兄弟当全力相助公子,日后当有所作为于天下。”“诸葛老弟所言极是。”王启虎心有
所虑的问道:“愚兄武功低微,怕有心无力,公子真得会传授在下武功吗?”诸葛羽叹道:“只要大哥心诚,公子会倾囊相授的。只可惜小弟此方面悟性太差,如果小弟有公子十之一二的武
功修为,上次就算小弟粉身碎骨,也不会让公子独自而去,受伤而回。”王启虎道:“老弟真乃至诚至义之人,愚兄自愧不如啊!”诸葛羽羞愧的说道:“直到现在小弟还没有为公子做过些
什么,说起来甚是自责。”王启虎正色道:“大丈夫立于世,唯牢记:士为知己者死,虽死犹荣。足矣!我们兄弟二人总有机会的。”
诸葛羽道:“英雄所见略同,我们兄弟追随公子,以后要勤习武功,否则与公子差距太大,无法为公子分忧解难,还谈什么报答公子的知遇之恩?”王启虎点了点了头,说道:“我们抓紧收
拾,再添些被褥之物,今晚便把公子接过来。”诸葛羽道:“如此甚好。”
王启虎边收拾边将自己的身世和踏入江湖的前前后后,丝毫不漏的讲给诸葛羽听。诸葛羽伤感的道:“大哥,我们都是穷苦出身,受尽无数苦难才走到今日这般地步。今幸追随公子,公子不
嫌弃我们,并与我们称兄道弟,实乃胸怀大志之人。日后我们与公子同生共死,浴血江湖,定能创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王启虎道:“老弟,你就放心吧,我王启虎武功虽然低微,但是若为公子赴汤蹈火,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砍头不过碗大的疤,壮士何惧生死?”诸葛羽道:“当王老伯说出生日时辰后,小弟
已经知您十之八九了。立秋之虎,性格刚强,意志坚强,忠肝义胆,任劳任怨,为主出生入死,绝不含糊,是条铮铮铁骨的汉子。”王启虎笑道:“诸葛老弟,真乃神人也。”诸葛羽哈哈一
笑,道:“大哥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