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最为血腥的一次杀戮,一个剑客竟杀死了数十人而毫发无损,是人?是鬼?是神?
王启虎走了进来,全身是血,二人还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王启虎来到云龙身边,急忙问道:“公子,您没事吧?”云龙点了点头,看了看张霸和程笑风。王启虎会意,来到二人面前拱
手道:“二位可是张霸和程笑风兄弟?”二人没有应声,王启虎又问了一遍。二人身躯一颤,齐声道:“正是区区在下。”王启虎道:“在下王启虎,久仰二位大名。”二人面带羞愧,齐声
道“惭愧,惭愧。”
云龙走了过来道:“王兄,兄弟们有没有伤亡?”王启虎头一低,这才明白为什么云龙当时对付明暗哨时都没舍得用这劲弩?原来云龙是为了减少兄弟们的伤亡。王启虎自责的道:“公子,
死了两人,重伤一人,轻伤三人。幸亏有劲弩,否则恐会全亡。在下办事不利,请公子责罚。”云龙摇了摇头,道:“让守船的兄弟们把马老四押来,跟你一起到其它地方查看一下。另外,
让受了轻伤的兄弟们先到船上守着。”王启虎应声而走。
云龙走上前来,见二人犹在慌恐之中,拱手道:“二位兄台,以后有何打算?”二人定了定神,张霸和程笑风欲跪,云龙将二人托住,道:“二位以后若再行走江湖,当入正道,切勿再入歧
途。”
张霸泪流满面,道“大侠,我与笑风江湖之大,已再无容身之地。我们没有在父母身边侍奉终老,还惹祸上身,让父母郁郁而终,实为不孝;我们没有助牛帮主与您为战,实为不忠;我们没
有为大哥、四弟报仇,实为不义。我与笑风乃不孝不忠不义之人,江湖再大也容不下我们俩了。”
程笑风听张霸这一番言语,已知张霸以无求活之心,不禁泪流满面的道:“二哥,我们俩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上?我们虽不孝不忠不义,但可以杀身成仁,以免成江湖笑谈,此也不算枉
活二十三载。”
“三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知二哥心意,我们来世还做兄弟,我们——”张霸言语哽咽,程笑风未等张霸将话说完,道:“二哥,三弟先行一步了。”说罢,用一把吴月钩抹向自己的脖子
。张霸见状用判官笔插向自己的心窝。云龙眼疾手快,双手出掌,打在他们的手腕上,将二人的判官笔和吴月钩震飞。
二人怔怔的看着云龙,云龙勃然大怒,大声吼道:“父母双亡,而今你们自刎,父母坟前无人烧纸祭奠,实为大不孝。牛世德、牛世义二兄弟作恶多端,罪大恶极,二人今晚若出手帮他们,
实为天大的愚忠。‘大鬼’阎柯和‘四鬼’伍蒙更是恶行累累,死有余辜,若你们二人为其报仇,实为愚蠢至极。日后二位步入正道,行侠仗义,何来不孝不忠不义?今可弃暗投明,你们二
人何必自寻死路,徒让世人笑话?”
云龙一番话,如给二人当头一棒。二人恍然大悟,双双跪倒在地。张霸道:“请大侠指条明路。”云龙没有讲话,一双眼睛像鹰眼一样注视着他们。其实云龙一听程笑风说没枉活二十三载,
知二人属虎,心想是否应诸葛羽之说——四虎护身,便有收留他们之意。但见二人以死赎罪,云龙自是大为愤怒。
二人见云龙一言不语,不禁打了个冷颤。程笑风头也不敢抬,道:“如大侠不弃,我们愿为大侠做牛做马,终生追随,至死明誓。”张霸见云龙没有吭声,泣道:“大侠乃我们再生之父母,
万望大侠收留。日后追随大侠,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说着,伏地再拜,其真情而露。云龙道:“原先的张霸和程笑风已死,江湖上已没有‘二鬼’张霸和‘三鬼’程笑风了,二位兄长请
起。”
二人听后又惊又喜,磕了三个响头,算是拜主。云龙将他们俩扶起,张霸道:“今追随大侠,得以新生,还望大侠给我们赐以新名,以全我俩之志。”云龙摘掉面巾,二人大惊,张霸道:“
大侠原来如此年轻。”程笑风道:“大侠武功骇世惊俗,却如此年轻,自古一人耳。”
“二位兄长过奖了。”云龙正说着,突然张霸和程笑风齐声喊道:“公子闪开”说着,二人已扑向云龙身后。原来一个红脸大汉并没有死,而是躺在地上装死,三人讲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心中骂道:“张霸,程笑风,你们旧主刚死,又拜主,今晚让你们三人都去见鬼吧。”他见三人称品字形站立,张霸和程笑风让云龙起新名,云龙凝思之际,此人暴起,双手齐发,将九只飞
镖疾打向三人。
张霸和程笑风看得真切,毫不犹豫的扑向云龙身后。程笑风幸好还有一把吴月钩,把两只飞向云龙后背和后脑勺的飞镖嗑飞。三只打向程笑风的飞镖却偏了方位,两只飞镖失了准头,一只飞
镖却打在程笑风的右腿上,程笑风一声闷哼倒在地上。张霸却惨了,一枝判官笔被云龙震飞,手中没有任何兵器,竟徒手将飞向云龙后背的另一只镖攥住,右手鲜血直流,而打向自己的三只
飞镖,亦是偏了方位,两只飞镖未打中,一只飞镖却打在左腿上,也是闷哼一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