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高见贤问道:“不过,这三件事的神秘之人到底是几个人?二个,还是三个?甚至还可以说是一个?有没有这种可能?”夏侯风低头不语。曹宪忙道:“爷,奴才认为乃三人所
为。爷,您看会不会是这样?此人只是碰巧遇到天下第一镖局被劫,才施以援手,老二说了,那是个年轻人所为。救苏府上下之人,剑术卓绝,天下无二。再从武功和内功上讲,此人大概有
一甲子以上的内力修为,此所谓内力深厚。看来,绝非是年轻之人。重创我们消息社的人,用剑,此人剑法娴熟,疾如闪电,这种剑术修为也非一般年轻人能做到。如果一个年轻人能将剑用
到这种地步,那可真是个天才。想来,此人年纪较长,轻功甚好,而内力不佳。所以,奴才想可能是三人所为。”
“言之有理。可此人就是个习武的天才呢?张邋遢、张南天、闵淑贤、了空大师、单伯雄,还有南北双鹤,这一干人等可以说是习武天才,在年轻之时已是名震江湖。而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女邪神、萧一剑、单古川,还有这个云龙,都应该是天生的习武之才。听闻张邋遢三十岁便有了一甲子的内力,当是百年罕见的奇人。如果真是这样,老三所讲得前三件事就可能是一个人所
为。至于那个云龙嘛,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英雄少年,出道江湖也算是个人物了。老三,你安排人查查他的底细。”高见贤说罢,又看了看毛仲,道:“老二,天下第一镖局那档子事要办稳
妥,咱家可不想招惹那些整天提着脑袋做事的人。”
“是,奴才明白您的意思。”毛仲小心翼翼的道。高见贤道:“好吧,你和老三先退下去吧。”“奴才告退。”二人说着,后退了几步,转身走了。高见贤也不讲话,瞧了瞧曹宪,把曹宪看
得额头直冒汗。曹宪小心谨慎的道:“爷,正如老三讲得那样,找一个不相识的人,就形同大海捞针埃”
“老大,咱家不是讲你的事办得不好。明水山莊我们培植了那么多年了,厉害的角色也不少,怎么也没干出件什么大事来,现在可好,出了个云龙公子,把鲨鱼帮给灭了,成了百姓的大救星
。咱家可告诉你,此事连皇上都知道了。皇上非常高兴,皇上关心的就是天下百姓,那个云龙救了太湖附近的百姓,皇上又怒又喜,怒的是太湖离都城不算太远,竟有如此作恶多端之人,皇
上怀疑我们里面有人给他们撑腰。喜的是,天下竟有如此的少年英雄,灭鲨鱼帮分银两救百姓,皇上都想封赏他。最后,皇上问咱家怎么样?你猜,咱家说了句什么话?最后皇上不赏也不问
他了?”高见贤得意洋洋的说道。
曹宪先沉思了片刻,故意讲不出个所以言来,慢慢吞吞的道:“爷,奴才这脑袋瓜苯着呢,真得猜不出来。”高见贤把手轻轻一点,姿势有些妩媚的说道:“咱家跟皇上讲,让天下人想的是
皇上的好,可不是一个呈夫之勇的江湖小子,皇上大喜,还不住的夸咱家。唉,只是皇上这身子骨,不是那么硬朗了。”高见贤说罢,有些伤感的叹着气。
“爷,您这招真是高啊!可皇上这身子骨,您是最清楚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爷,您可要多留心点。”曹宪一边试探的说着,一边看着高见贤。高见贤先是一楞,旋即高兴的说道:“不错。
按照皇上制定的嫡长子继承制,皇太子朱允炆以后定会登基,此木已成舟之事。但事未可料,咱家是要多留几手。老大,你提醒的很好,否则,咱家倒是忽视了。”
曹宪见高见贤高兴,大着胆道:“朱允炆想坐皇帝,他那些叔伯们也未必肯呢?”高见贤道:“对,燕王、秦王、周王,还有晋王,哪个是省油得灯?老大,咱家果然是没有看错你,是干大
事的人,有眼光。以后明水山莊由你全权负责,一定要秘密进行,你明白咱家的意思吗?统一江湖,又是一个皇帝。”曹宪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说道:“是,爷。奴才明白。”高见贤道:
“明水山莊的事要抓紧些,虽然是大海捞针,但是‘这针’必须得捞呀。”曹宪拜道:“爷,奴才明白。奴才多谢千岁爷的栽培。”
“行了,不必多礼了。”高见贤道:“这个神秘蒙面人令咱家头痛的很,我们这么多年来想打探沈万三的藏身之地,却一无所获。这沈万三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就连找沈万三这神蒙之人也是
武功卓绝,非同小可。老大,你有什么好点子吗?”
“爷,您这几天忙不忙?”曹宪笑着问道。高见贤道:“有什么事吗?”曹宪道:“听说‘鬼谷仙人’来大都了,就住在德福楼客栈,此人通天达地,无所不知,是当世之奇人啊,我们不如
去占上一卦?”
高见贤大喜不已,高声道:“来人呀,备轿,去德福楼客栈。”
小太监应声去了,高见贤和曹宪二人前往德福楼客栈
百名锦衣卫护驾,八抬大轿,饰龙雕凤,百姓远而避之,唯恐惹祸上身,自取身亡。
德福楼客栈的老板见此派场,忙上前跪迎。轿落,压轿。高见贤和曹宪二人缓缓走下轿来,德福楼客栈的老板又趋步走到高见贤面前,跪拜道:“小的杨德福给千岁爷请安。”
高见贤道:“起来吧,来的那个老先生还在吗?”杨德福笑脸迎着,说道:“回千岁爷,那个老先生还在。今早,老先生还给小的讲,今日必有贵人造访,让小的小心候着。这还真准,今儿
千岁爷就来了。千岁爷您难得来一回,小的中午备宴,望两位爷赏光。”
高见贤笑道:“老大,这杨老板挺机灵的,讨人喜欢。”“爷,要么把他请到宫去,那个——然后伺候您。”曹宪说着,用手做了一个阉割的手势。
高见贤乐得阴笑起来,道:“你呀,你呀。”边说边用手指点着曹宪。曹宪也跟着高见贤笑起来,杨德福听得头皮都炸了,出了一身的汗。高见贤见其样,大笑道:“杨老板,讲讲而已,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