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双鹤被杨昊义在众人面前戴了一顶高帽,自是一喜,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赵一鹤叹道:“可惜了,我俩并未与其交手。良机一失,不知何时再能相遇?难啊!”
赵一鹤道:“是啊,但是我们都见识到此人的轻功,身轻如燕,当世无双,今儿算是开眼了。”
众人纷纷点对称是,心中叹服万分。
是夜,杨昊义和胡凌峰小心翼翼的陪着笑,将曹宪迎进杨昊义的议事厅。曹宪面色不悦,一屁股坐在主座上,杨昊义和胡凌峰站在两边候着。
曹宪道:“杨莊主,到底怎么回事?好不容易调出一条大鱼来,却被你们放跑了。”
杨昊义小心的说道:“曹公公,南北双鹤去追那个冷面人,追到江边,那冷面人本无路可逃了,可那冷面人却踏水而去。”
曹宪惊道:“怎么,那人轻功竟高到如此境界?”
胡凌峰陪着笑脸,说道:“是啊,曹公公。江边五十丈之内根本就没有任何船只。可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冷面人竟踏水而行,转眼间便跑得没了踪迹。”
杨昊义道:“据南北双鹤二们前辈分析,当今世上武功到达这种境界的人,除了少林寺的了空方丈,就是张真人和碧海邪神张南天。了空方丈与其身高不符,便只有后两者了。可是他们也不
能确认到底是这俩人中的哪一个干的?”
曹宪心中吃了一惊,问道:“真有此事?”
杨昊义陪着笑脸,说道:“曹公公,当日可是数千人同追那个冷面人,我们还能撒谎吗?张真人只是个江湖传闻,在下认为极有可能是那个张南天。如今事情未能顺利完成,还望曹公公在高
千岁面前多美言几句。”说着,向胡凌峰使了个眼色。
胡凌峰从一旁案几上拿来一个精美的锦盒,走到曹宪面前,对着曹宪打开,曹宪禁不住睁大了双眼。
杨昊义笑道:“曹公公,这是我们孝敬您的。这六颗珍珠当今世上已属罕见,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公公笑纳。”
曹宪禁不住喜形于色,道:“杨大莊主,胡二莊主,咱们都是一家有,何必如此客气啊?”说着,双手取过锦盒。
胡凌峰笑道:“曹公公,此事还望您在高公公面前多费番口舌,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曹宪道:“好了,二位莊主,这不是你们的错,难道高公公还会怪罪你们吗?”
二人陪着笑,点头称是。
曹宪道:“上次消息社的事,咱家就纳闷,那里面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百十号人怎么会让一个人给跑了?这里面定有玄机,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咱家还是怀疑张邋遢所为,此人行动
飘忽不定,喜怒无常,多扮些怪人戏弄朝廷或是那些帮派,这么多年来却无人能见其庐山真面目,真是让人头痛呀。张南天若是打消息社的主意,何必等到现在?你们说是不是啊?”
杨昊义笑道:“曹公公分析得极是,那个碧海邪神张南天虽说武功出神入化,但他毕竟有个老窝,我相信他不会傻到自找麻烦。只有那个老鬼像个老顽童,到处捣乱,又让人抓不住把柄,极
为讨人厌烦。”
曹宪点点头,“嗯”了一声,道:“杨莊主所言极是啊!不过,咱家可不能与这两个怪老头为敌,搞不好,会在睡梦中被他们其中一个老头把我们的脑袋给割下来。”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杨昊义和胡凌峰听着这话有些耳熟,心知曹宪耳目众多,二人随口一说之言,便会传到他的耳朵里,实难全防,两人只得陪着笑了起来。
杨昊义和胡凌峰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江湖上很少人能说出一些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的话来,即使那些小角色和小混混们。当然杨昊义和胡凌峰也不会例外,但如今不慎说出此言,心
中颇悔,在曹宪面前,他们俩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扭。自此之后,他们倒是暗下决心,明水山莊一定要培养出一批武林中的顶尖人物,以震慑江湖众人。
曹宪一来便收了一份厚礼,心情特别好,又与杨昊义和胡凌峰谈了半个时辰,才告别而去。二人把曹宪送上轿子,小心送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