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剑雄见父亲感叹万千的样子,嘴上没敢说什么,心里想:云龙,倘若有一天再相见,定要你尝尝我莫家“七十二路断魂”的厉害。
莫天豪看了看莫剑雄,见到儿子受此一劫懂事了很多,内心颇为高兴,但依然故做深沉的道:“剑雄,日后且勿狂傲自大,做人要忠义侠胆,谦虚谨慎,且要深藏不露。”
莫剑雄不住的在点头,莫天豪长吁了一口气道:“倘若你大器可成,这天下第一镖局的百年基业便由你来继承下来,倘若你再无礼无拘,骄狂不知天高地厚,这样玩世不恭下去,为父不会让
天下第一镖局的百年基业毁在你手里的。”
莫剑雄听罢,心里一沉,一肚子的怨言,亦不敢表露,只是惊慌称是。
之后的几日,莫剑雄表现的倒是勤勤恳恳,不但苦练武功,而且见人处事也有礼有节,天下第一镖局上下皆为之一惊。唯独“铁杆夺命”上官藏海不以为然,私下与大镖师熊太冲议论。
上官苍海道:“剑雄本性难易,不出月余,足见其真实。”
熊太冲有些怀疑道:“浪子回头金不换,更何况剑雄只是狂傲一些,轻浮一些罢了,而非大奸大恶之人。”
上官苍海笑而不语。
旬日后,莫剑雄借故朋友捎信一聚,便匆匆而去。上官苍海和熊太冲恰巧看到莫剑雄出了镖局。上官苍海问丫环道:“少镖头这是去哪里?”
丫环道:“上官师父,只听有人捎信请莫少镖头一聚,这不是少镖头刚刚走了吗?”
上官苍海道:“忙你的去吧。”
丫环给上官苍海和熊太冲道了福,轻步走开了。
上官苍海叹道:“唉——,原形毕露了。”
熊太冲笑道:“上官兄,年轻人在一起聚聚又何妨,您太多虑了吧?”
上官苍海道:“熊老弟若是不信,我们哥俩可以一赌。若是输了,输的一方中午这顿酒算是他请了。人家喝酒一聚,谈谈风花雪月。我们总不能干看着吧?”
熊太冲一笑,道:“好,我若是输了,中午我请上官兄。不过,我要是赢了,上官兄可要掏银子,到时我可不客气,点上好的竹叶青,你可别心疼。”
上官苍海磕了磕烟袋上的铜锅,笑道:“一言为定。”说罢,两人相视而笑。
上官苍海道:“不过,我要是赢了,除了这上好的竹叶青外,还得麻烦老弟给我五斤上好的老旱烟叶。”
熊太冲听罢,指着上官苍海哈哈大笑,道:“行,上官兄,就这么定了。”
上官苍海忽然把脸一拉,道:“熊老弟,你输定了。”
熊太冲笑道:“输不输,谁也不知道,我们走着瞧。”
上官苍海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道:“唉呀,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不过这瞧与不瞧,我这竹叶青喝上了,喷香的旱烟也抽上了。”
这哥俩较起劲来,竟尾随莫剑雄而去。
上官苍海和熊太冲刚走不久,莫天豪找二人商议要事,找遍整个镖局也没有找到二人。莫天豪问守门道:“牛二,上官师父和熊师父到什么地方去了?”
牛二道:“少镖头一走,上官师父和熊师父也就紧跟着走了,两位师父还好像打什么赌,赌什么竹叶青,什么上好的旱烟叶,两位师父还真来劲了。”
莫天豪听罢,仔细一想,恍然大悟,问道:“牛二,他们朝什么方向去了。”
牛二用手一指道:“总镖头,他们往西去了。”
莫天豪心中称奇,趋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