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白的头发,显得格外的醒目,也格外的凄惨。桃花倚墙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哭道:“程风,你好狠的心啊,怎么不容我见你一面?”
公孙夫人和众人赶了出来,众女将桃花扶起回到楼上。桃花伏在公孙十三娘怀中痛哭不已。公孙十三娘道:“桃花莫哭,不是程风少侠恨心,而今他已是满头白发,被世人视为怪物,遭人指
指点点,羞与见你。”
桃花哭道:“夫人,即使他再丑,桃花也不会嫌弃的。”
公孙十三娘抚摸着她的头发道:“你不嫌弃,可他嫌弃自己啊,更何况他的公子和五位兄弟皆已跳崖而亡,他哪有心思谈情说爱。桃花,听夫人的话,你要给他些时间,时间能磨去很多东西
的。”
桃花哭道:“是夫人。”
公孙十三娘道:“这就对了,程风少侠不是个无情无义之人,否则云龙公子怎会收留他在身边呢?”
桃花停止哭声,抬起头,流着泪向公孙十三娘点了点头。公孙十三娘叹道:“你还有个程风可盼,牡丹和梅花更可怜,她们俩人只有想的份了。老身和你众姐妹又岂不痛惜伤感,把泪擦干,
人有的时候就要坚强,有的时候就要把泪咽到肚子里去。”
桃花试干眼泪道:“夫人,桃花懂了。”说罢,桃花从公孙十三娘怀中走下楼去。
公孙十三娘头一回,两行清泪,悄然流下……
且说,程风刚出开封城没几里路,只见不远处一人倒背着手挡在路上。程风勒住缰绳,刚要开口,那人回过身来,竟然是“碧海邪神”张南天。程风一怔,道:“你的义女上官百合为我公子
守节守孝,可谓仁义之举,乃是为你这个义父赎罪。而今你又有什么企图,难道毁了我的公子,而新添了五位年轻的寡妇,你很高兴吗?难道毁了我的五位兄弟,世上少了五个路见不平拔刀
相助的侠士,你心里就舒服吗?”
张南天呵呵一笑,道:“程风,你难道不想杀老夫吗?啊——”
程风恨道:“天下想杀你者不计其数,想杀你而后快者,又何止百万之众?你是公子夫人的义父,也就是我公子的岳父。我虽忠孝我公子,但亦不能杀公子的岳父,这样不但对不起公子和上
官夫人,而且非仁义之举,更让江湖中人嗤笑。”
张南天笑道:“虚伪,真是虚伪至极,想报仇的话,何必顾虑那么多的事情。程风,拿出你的吴月双钩为你的公子报仇吧1
程风怒道:“你不要逼我,不要认为我程风不敢,大不了报了仇,死在上官夫人面前赎罪。”
张南天气道:“臭小子,就赁你那两下子还能报了仇?真是笑死人了。”说罢,仰天大笑。
程风心中的仇恨迸发而出,在马上大吼一声,挥动着吴月双钩飞扑向张南天。此时程风将仇恨全部发泄在张南天身上,吴月双钩银光翻飞,朝着张南天的致命部位处处下狠手。程风武功本来
就是江湖一流的高手,经云龙从中指点,又学得《少林吸阴气法》以增阴柔之内力,张南天竟一时半刻很难对付他的日月双钩,日月双钩从钩、劈、扫、削、绞等织成一张网。
程风心想: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他不还手,将我的招式已看得清清楚楚,再打下去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想到这里,蓦地一个空中翻滚,从半空国挥舞着吴月双钩直扑向张南天的头顶,叫
喊道:“日月金绞,无坚不摧,只见银光重叠而下,双钩交错如一把大剪刀,时合时离,形成一圈银光之网朝张南天盖了下来。张南天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两丈之外。
张南天笑道:“程风,你的身手在江湖上也算上一流的高手,但并非顶尖高手。你心浮气燥,心神不安,如何能替你公子报仇?这一招日月金绞的威力本是厉害非凡,但你达不到人钩合一,
速度太慢,所以就成了现在这种不伦不类的日月金绞。你要静下心来,潜心习武才可。”
程风道:“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你操心了,告辞。“说罢,纵身上马。
程风刚欲离去,张南天已飞驰到马前,道:“要想走,也很简单,只要你赢了老夫一招半式,我就放你走。如果赢不了老夫一招半式,就安安心心的随我学武。”
程风听罢,直觉得好笑,这世上哪有逼仇人跟自己学武来杀自己的呢?这岂不成了天下第一笑话了吗?可是,世上就有一个人这么做,而且还选择的是自己。要不是程风亲耳听张南天讲,他
死都不会相信张南天的话,更不会相信这个世上还有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程风道:“我没听错吧,让我跟你学武,然后直到能够打败你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