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张南天精通世上许多种武功,用他的话说,就是多得自己也不知道懂多少种武功了,此人吸取武学精华,见招拆招,无所而不能破,此人才所谓‘神仙’。”
张正拱手道:“谢公子赐教。”
只见云龙双唇蠕动,张正身边一个细如飞蚊的声音道:“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张正惊道:“公子,您已经练成少林寺《千里传音》了?”
云龙笑着点了点头道:“我才会皮毛而已,声音只能传四五丈而已,还需一段日子才可练至四五十丈的距离。他日,我们重出江湖,若遇到危急情况,我自会传音给各位兄长,凡事见机而行
。”
五人称是,又习武去。就这样六人勤习武功,丝毫不敢怠慢,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诸葛羽在闲暇之时,根据石壁上的刻图参悟“乾坤八卦阵”。诸葛羽心细,不但日练功夜破阵,而且每日在崖壁上刻上一竖道,以记载时日。
春去夏至,天气日渐闷热,一日大雨下个不停,水暴涨一尺有余,整个悬崖之底已成一片汪洋,六人只好在石洞中休息。苍豹道:“幸亏有这石洞,否则我们要想像那小鸟一样抓住枝藤,悬
在半空中了。”六人大笑。
王虎道:“还是六弟厉害,预知有雨,早备也干柴还烤好了鱼,我们才不至于饿肚子。”
张正道:“六弟‘赛诸葛’的美称可不是混出来的,平日不太言语,可六弟是肚子里有,诸位说是不是?”
五人点头称是。诸葛羽道:“公子,四位兄长,就不要拿我说笑了,这大雨下个不停,不知还要多久?倘若一直这样下着,那就麻烦了。”
王虎道:“雨水已在地面一尺有余了,水潭里的鱼都跑出来了,若游走到石阵里,定会死掉,太可惜了。”
萧一剑道:“我们在石阵前堆了一道一尺多高的石墙,但愿这雨傍晚能停下来。要是真这样下去,鱼跑了还真是有些可惜。”
云龙道:“傍晚应该会停下来,不过这雨对我们有大好处。”
萧一剑道:“公子,此话怎讲?”
云龙道:“我从小生长在水湖边,这个我最清楚。这样的雨一下,水潭内多年的大鱼都会窜出来,我在水潭底见过许多大鱼,还有大鳖。这在地面上的水一旦没了,鱼鳖虾蟹我们尽管拾来享
用。”
王虎道:“公子,您怎么不抓上几条来?”
云龙道:“春夏之物太瘦,让它们过了夏度个秋,那上面的鱼也就被我们用的差不多了,我们就用这潭底的鱼鳖虾蟹了。我们全部吃光了,天气一冷我们吃什么?这里没有野果,野菜也少得
很。过日子,就要长年打算,待我们出阵前,我到潭底抓鱼,保管诸位兄长吃饱喝足,我们也好好出阵重见天日。”
五人见云龙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武功和心智,心里除了佩服的五体投地之外,更多的是敬仰和尊崇。
傍晚时分,大雨忽停。第二天中午时分地面之水才退去,崖底一片泥泞。云龙等六人赤脚拾鱼鳖虾蟹,将小的重新放回水潭,大的鱼挖去鱼腮和内脏,在小河中清洗干净,用藤条串过鱼腮挂
有崖壁上晾干。待六人从水潭入拾到石墙时,十几条一尺多长的大鱼在石墙泥中垂死挣扎。六人均大为惊喜,王虎大笑道:“公子,今天中午我们大吃一顿‘泥封鱼’,让公子尝尝我们的手
艺学到家了没有?”众人听罢大笑。
原来,云龙见五人吃够了鱼,心想要换个花样吃鱼。于是想起了父亲陈振英独创的火烤‘泥封鱼’,很简单将鱼挖腮去内脏,清洗干净后,将鱼用野水莲的叶子包好,再裹上一层泥巴,然后
放在火上烤烤,待泥巴被大火烤得裂开,鱼香四溢时,再破泥解叶吃鱼,这就是所谓的“泥封鱼”。
“泥封鱼”鱼香扑鼻,云龙叹息道:“只是可惜了,要是多一些盐和花椒粉,再撒上少许红红的辣椒面就更好了。”
众人听罢欲要流口水,王虎道:“公子,别再讲了,那太奢侈了。”
众人听罢大笑不已。诸葛羽道:“这还幸好在开封城时做了补充,才有了这两竹筒咸盐和一筒胡椒粉。如今剩下一筒稍多一点盐和半筒胡椒粉了,以后更要省着用了——细水长流吗?还幸亏
二哥会用泥烤成罐子,不管怎样,我们已经有热水喝了。可这东西没有盐田出不来盐,没有种子出不来花椒,也更出不来辣椒。”众人听罢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