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限制赌钱的起赌数目,不是富贵门弟,是不敢轻易去赌的。而那一家妓院,价格异常之高,非常人所能进入,但增设歌妓和舞妓,以乐富家子弟。公子知我善举,岂有推辞之理?
第二,那么大数目的银票若是给南北双鹤,真得不如给云龙公子。公子灭河南九路黑帮时小女子心中大喜,险恶惩奸,人之有责。而我令长云帮改邪归正,乃是晋州百姓之福。如此奸邪被公
子所灭,岂不大快人心。公子为我晋州除恶,为长云帮除恶,那十万两银票就算给云龙公子住店喝茶了。
第三,云龙公子和诸位少侠灭了七十二路黑帮中的十一路,总瓢把子对公子恨之入骨,这就会对公子采取行动,实际上也已经采取行动。他们在明,而公子在暗,公子可谓时时不安,处处遇
险。公子最想知道的便是七十二路总瓢把子是谁?可我能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公子也不会难为我这个小女子的。”
万仇峰急道:“你若敢吐露出总瓢把子的身份?会被千刀万剐的。”
万夫人笑道:“会被千刀万剐的是你,可惜你已经被我杀死了。因为你吐露了七十二路黑帮的最高机密,我念夫妻之义,不忍你被千刀万剐,只好把你杀了。”
万仇峰倒地,恨得双手抠挖土石,手指皆出血,怒道:“好歹毒的女人,我好后悔三年一度的各路瓢把子相聚,就不该让你这歹毒的夫人替我去。唉——那场大病害了我啊。”
万夫人轻轻一笑道:“那是我在你的茶中下了药,让你感到四肢麻痹,神志不清,头晕脑胀。”
万仇峰瞪大眼睛,奋力用手一指,道:“最毒莫过妇人心。云龙小儿,你也会死在这贱人手里的。”说罢,手一软,摔瘫于地,气绝身亡了。
北姬仙子道:“好厉害的女人,真乃天下一奇女子。”
万夫人笑道:“大姐,您过奖了。小妹心中充满了万千仇恨,才会有这种怨,这种恨,也才会用这般手段,来杀死仇人,保住自己的性命。大姐,一个女人守着杀死自己所有亲人的恶魔六年
,这六年来假情欢笑,同床共枕。大姐,小妹心中是何滋味啊?”说罢,大哭不已。
北姬仙子上前,将万夫人搂在怀中,抚其后背,安慰道:“妹子,尽情的哭吧,这样心里会舒服些。”
万夫人果然紧搂着北姬仙子,放声大哭。
云龙叹道:“六年来,一个女人面对自己的仇人,有仇不能报,还要强颜欢笑,侍奉有加。此种滋味非常人能以理解,非常人能以理解啊1
北姬仙子扶起背道:“真是难为她了。多好的一个姑娘,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给了自己的仇人,那是女人的一切,女人的全部。而今已雪深仇大恨,妹子可有什么打算?”
云龙道:“万夫人,日后可有什么打算,不妨一说。”
万夫人痛哭一场,淋漓尽致,心中痛快了许多,对云龙施礼道:“公子,万仇峰是主谋,但他那五个心腹乃是杀人放火的帮凶,那五人个个武功高强,平时最少有两人与万仇峰形影不离。此
次秘密筹划,又有不可一世的‘南北双鹤’出面,可谓是滴水不露。这样,人多反而坏事,故而他的五个心腹没有来,而是留在赌场和妓院中掌控锁事。谁料到公子武功已不在‘南北双鹤’
之下,杀“北鹤”,重伤“南鹤”,给了我小女子亲手报仇雪恨,而且还能全身以退的机会。待公子帮小女子杀死这五个恶魔之后,小女子愿意将万仇峰所有财富献与公子,到那个时候,小
女子愿到地下陪我的父母兄长和大姐。”
云龙听罢摇了摇头,继而道:“万夫人。”
万夫人手一摆,打断云龙的话,道:“公子,不要再喊小女子为万夫人,那是小女子的耻辱。小女子姓林,名娇玉,公子还是喊我林娇玉吧。”
云龙觉得很为难,喊万夫人是对她最大的侮辱,喊林姑娘或林小姐吧,他已经为人妇,而直喊其名,则有些失礼。
云龙苦笑一声,道:“在下还是喊你林当家吧?这也是在下的一个条件。一个州县府地,这种黑势力永远也消除不了,你不做,他不做,终有人去做。你能把一个黑暗的势力逐渐让他们走入
善道,此乃是造福晋州百姓之举。在下希望你继续做长云帮的大当家的,将他们全部引上正道。在下想仙子闲来无事也可暂时住在长云帮,帮你一些忙,顺便传授你一些功夫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