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龙转身对白峰正色道:“白团主,据我所知,你比王团主仅小二岁,应该与何团主同龄。现在我以大首领的身份给下令,今年你必须找一合适的女子,明年开春,把喜事给办了。白老爷子
和夫人可是急得很,在鼋头诸分团时他们两位老人已提出此事,我以答应下来。白团主,此事就这么定了。”
白峰见是父母之命,又是大首领之令,只好道:“属下遵命。”
云龙道:“白兄,到大婚之时,小弟可是要去闹洞房的。”
白峰不语,众人笑个不停。
云龙问道:“白兄,来太湖也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中意的姑娘?如果有——让袁大哥替你做媒人。”
白峰笑道:“大首领,您不替属下做回媒人?”
云龙“唉”了一声,话峰一转道:“白兄,你两绕三绕是想把我绕进去吧?你见过有媒人闹洞房的吗?”
白峰嘿嘿一笑,却道:“也没有上锋去闹下属的洞房的。”
王廷化一笑,道:“贤弟,这就不然了,现在就有了。”
云龙一怔,继而大笑不已。白峰不解地问道:“怎么会有这种事?小弟从来没听说过。”
上官百合笑着指了指云龙。白峰恍然大悟,摇头说道:“原来如此。”
云龙道:“行了,马匹也歇了半个时辰了,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也许晌午能赶到袁团主那里吃一顿大餐。”
众人马上赶路。白峰对三女说道:“三位夫人,你们为新郎官选了这么多,把这两匹马都累得走不动。到时,在下大婚这时,你们可不要偏心埃”
苏如诗笑道:“放心吧,到时给白大哥选两大马车。”
苏如画和上官百合听罢。看着白峰直笑。云龙却道:“待白兄找到心仪之人再说罢。若是过了期限,惹白老爷子和夫人生气,让我失信于他们二位老人,不要说是二大马车的贺礼,就是一个
铜板也没得送。”
众人大笑。白峰一皱眉头,道:“唉,看来父母这次是找对人了。”
众人一路有说有笑,再有几里路便到鼋头诸分团。众人稍勒马缰,减慢脚程。云龙双眼一瞥,心中一惊,勒马停下,反拨马头往回走。众人见状,不知所故,反调马头跟了上来。
“一家亲客栈”五个字映入眼帘,云龙已下马在客栈门前低头沉思,忽然满脸欢喜,用手一指招牌,笑道:“真得是一家亲啊。”来到白峰面前叽咕了几句,说罢,走进客栈。
店小二见有客人来,笑呵呵地迎了上来,道:“客官,您几位?是住店,还是吃饭?”
云龙道:“小二哥,麻烦打听一下,这客栈的老板是否姓刘?他还有个女儿叫花儿?”
小二一怔,朝云龙上下打量了一遍。见来人衣穿华锦,气宇不凡,不敢怠慢,问道:“客官,您是怎么知道的?”
云龙道:“我们是朋友。”
“原来你们是故交。”小二忙道:“小的现在就去喊刘老板和花儿姑娘,他们刚到后面帮刘厨摘菜去了。您请坐,小的马上就回来。”说罢,快步走向后屋。
刘老板和花儿急走来见四小少年坐在那里,自己并不认识,便转身责问道:“小李逗我们开心吧?我们并没有这般亲人。再者,我们也素不相识。”
小二急了走上前去,生气地道:“客官,你怎么能骗人呢?”
刘老板缓声道:“小李了,不得无礼,可能是这位客官认错人了吧。”
那高个少年站起道:“刘老板,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和花儿姑娘原来开了家‘三路春客栈’吧?”
刘老板大惊,花儿花容失色,都惊在那里。刘老板吓得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们……怎……么知道的?”
那高个少年道:“刘老板莫惊,我们并无恶意。”
花儿忽然大喜道:“父亲,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少爷。”
“啊——”刘老板顿时欢颜,手指高个少年,笑道:“唉呀,少爷您真得来了。小老儿给您施礼了。”说罢,边走边向高个少年施礼。
高个少年忙迎上去,扶住刘老板,道:“刘老板,不必多礼。一家人终日要一家亲的,是吗,花儿姑娘。”说罢,望着花儿。
花儿羞得满脸如桃花,低下头来,不停地手弄衣角。
原与高个坐得那三个少爷也不知什么缘故,无由地朝花儿怒嘴动眼。但听刘老板道:“不知司徒大侠有没有跟随少爷前来?”
那高个少年道:“已派人去请来,可一去一来总要近一时辰,晚是晚了些。”
刘老板忙笑道:“不晚不晚。少爷,恕小老儿无礼,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高个少年道:“刘老板直讲无妨。”
刘老板道:“现在太湖民团都知道,司徒剑南乃云龙大首领麾下少侠之首。故而少爷就不要瞒我们了,您就是太湖民团大首领云龙公子吧?”
那高个少年一笑道:“当时怕连累刘老板和花儿姑娘,故而只让剑南露了姓名,因为那个时候,外人根本不知道剑南已追随于我,这样你们不会受到什么牵连,剑南到时也会与花儿姑娘相见
。”
刘老板施礼道:“劳大首领费心了。”
云龙道:“没什么,我们本是一家人吗,是吗,花儿姑娘?”说罢,看了看花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