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个好办法他怎么一直没想到?
左右疏通关系,调配职位,都是件旷日持久的事情。
这段日子也足够长姐做成她想做成的事情了!
“嗯,”江彦璟本就绝顶聪明,他会猜到也不奇怪。
玉子宁就点点头。
“这付景元本就是个为了权利向上爬,不择手段的卑鄙小人。只要给他点甜头,叫他看到向上爬的希望,他八成会把大姑娘当祖宗一样的供着,更不可能会动她了。”
如此一来,江彦柔在付家就绝对没有危险。
“说的对,我晓得该怎么做了!”听过玉子宁的话,江彦璟就笑了起来。
他看她的眼神中,都藏着欣赏。
看他们两人说着话,璟哥儿那一脸痴汉的样子,江彦柔就笑了起来。
她忙打发江彦璟出门:“既是如此,那璟哥儿你就去同那付景元说说话吧。我有些话要单独同子宁说。”
“好吧,”长姐是拿玉子宁当了闺中密友,她们两人见面自是有体己话要讲。
江彦璟便应了声,然后起身带着福根就出了门。
等江彦璟一走,江彦柔这才拉着玉子宁,满面笑意的看着她。
“子宁啊,这家中的事我都听说了。璟哥儿说要退了东京玉家的婚事,要娶你做正妻。可你却拒了这门婚事,你当真是不喜欢我们璟哥儿吗?”
打从她见玉子宁第一回起,就觉得她同璟哥儿很是熟络。
倒不是其它什么的,而是他们之间说话处事,如同几十年的老友一般轻松自然。
如此和睦的两人,怎么就不能定门亲事呢?
“这……”江彦柔说起这个,玉子宁可就有些个为难了。
她想想才道:“不瞒大姑娘说,我是不想嫁人的。不只是针对二哥儿,更是对了任何人。我只想一人过自己的日子,守好爹娘,如此就足以了。”
她也不想再说,自己是要回东京找爹爹。
免得江家人又拿她当了疯子,觉着她痴心妄想。
“傻丫头,哪有女子不嫁人的。就算是你愿意,你爹娘都得操碎了心。”玉子宁这说法,江彦柔就权当了她是不好意思。
心头想着,等过些时日他们再熟悉些,再提提这事儿。
毕竟东京玉家那边还没交代清楚,这贸然就给璟哥儿定了门亲事,确实也是太失礼了。
而对于江彦柔的说法,玉子宁也只是笑笑,没再接话。
论起忽悠人来,若是江彦璟认第二,这世上怕就没有人敢认第一了。
他这一出马,直接把付景元说得心花怒放。对于这个小舅子,那真是喜爱到无法言喻。
付景元这好说歹说的,非要把江彦璟留下来住两日。江彦柔也留着玉子宁,她便顺利应当的歇了一晚。
第二日早晨,付景元把江彦璟带去了知府衙门,说是有些事儿要问他,两人一早就走了。
江彦柔则按照规矩,去给那付老夫人请安。
玉子宁则一人留在通判府的花园里,走走停停的,看着新开的木槿花。
哪知这时,她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许久不见,姑娘当真是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貌若天仙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