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可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被那宋濂行拉来的!”看这玉子宁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叶清学就背后发寒。
他一面摇头,一面求情。
“子宁姑娘,我晓得以前的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得罪你。只是我真的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我只是被宋濂行威胁着来的。我一个火把都没扔啊,你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这死丫头心狠手辣的,要再被她送到衙门去,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你是好人?”一听这话,玉子宁简直要笑死。
“你这人好不好,只要我把你送去县衙,那县令大人自会评判的!”
她太了解叶清学了,这小人恐怕是看着防火隅的人来了才躲的。
但凡是他有那么一点点机会,肯定都不会放弃坑害她的!
“不要啊,不要啊……”
看玉子宁还要下狠手,叶清学可怕的不行。
他立即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玉子宁的面前:“使不得呀子宁姑娘,我要是再被抓回衙门去的话,我以后就别想再考功名了!”
“我这一家子的希望,可就寄托在我一人的身上了。还请姑娘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吧!”
说着,叶清学冲着玉子宁,就不断的猛磕头。
倒是玉子言就冷笑不止:“你给我妹妹磕头有什么用?你既然触犯了律法,那就是该坐牢打板子的!”
还想考功名走仕途,简直是愚蠢至极!
“别磕了!”看叶清学如此害怕,玉子宁就直接开了口。
眼瞅着叶清学跪在地上,这头都磕破了,开始流血。
玉子宁才发话:“看在你今日还算识趣的份上,我便饶过你这一回。不过你给我记住了,这是唯一一次机会。下回你若是还敢害我,我一定不会叫你好死!”
“是,我记住了,多谢姑娘,多谢娘。”听玉子宁愿意放过他,叶清学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挣开了玉子言的禁锢,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然后一溜烟的就跑了。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玉子言简直是奇奇怪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宁丫头,你怎么能放了这个卑鄙小人呢?他本就对咱家有恨,你把他放了,可是纵虎归山啊!”
但凡这叶清学以后好过些,他们一家就甭想安宁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看着玉子言颇为气愤,玉子宁反倒笑起来。
虽然叶清学卑鄙,但对她来说,以后却是有大用处。
能不能拿回自己的身份,这个叶清学可至关重要啊!
“可是……”听到玉子宁这么一讲,玉子言还是欲言又止。
但不等他说完,玉子宁又开口:“行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去歇着吧。”
丢下这话,玉子宁就转头进去了。
徒留下玉子言走在后头,脑子想破了都没想通,玉子宁为什么要放过叶清学?
难不成这个小丫头对叶清学这个臭小子,依旧旧情难忘,所以才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