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尹仲文哭,要知道在他心目中,尹况和尹仲文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仅是长相,就连性格也不尽相同。
他印象中的尹仲文一直是板着一张脸,不管面对什么事都是大公无私的,更别提会有这么感性的一面,今天却让他有幸见到,真是这辈子也没有白活。
墨白坐在马车上,尹况自从上了马车之后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墨白不知京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想打扰他。
不知过了多久,尹况才回过神,看向墨白时,她已经在一旁睡着了,头靠着墙。
尹况见状,十分心疼,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想让她睡得安稳些,怎知墨白却被他这举动惊醒。
睁开眼,看到尹况放大的俊脸时,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
尹况宠溺得盯着她,薄唇轻启,“怎么不多睡一会?”
墨白则是伸手去抚摸他的眉角,心疼得问:“怎么又皱眉了?”
尹况闻言,伸手握住她的手,嘴角扯了扯,笑得十分牵强,“没事。”
墨白却不信,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担心,可她却做不到事不关己。
“是京城出什么事了,你要这么着急往京城赶?乃瑛和月已怎么这次没有一起回去?”
尹况见墨白追着不放,也不打算再隐瞒,沉声说道:“萧筱被张砚忠册封为寒玉公主,还将她的夫君封做摄政王。”
尹况用着平静的语气说出事实,墨白却是从尹况怀中离开。
萧筱现在是公主,这没什么意外的,可让墨白无法接受的是,张砚忠竟然将驸马提拔做摄政王,这摄政王管理的可是国家大事,可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胜任的。
“难道将谁封为摄政王这件大事,不应该要经过重臣的一致同意才可以?怎么可以像儿戏般随便找个不了解的人来做这个位置,皇上他在想些什么?”
尹况:“这是张砚忠自己下的决定,没跟任何人商量,就连余自力和韦言状也不知道,他们还在民间走访,并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这件事只有京城的大臣才知道,而风影将这件事告诉我时,还在路上耽误了几天,所以现在来说,那个摄政王已经当政有些日子了,我才必须尽快回京城,那个人我也不了解,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张砚忠给他这个位置的。”
尹况说着眉头皱的更深,墨白伸手握住他的手,“不要着急,我们现在正在往回赶,不过余自力和韦言状那边是不是也要让他们先回来,好好商量一番。”
尹况:“我已经给他们送信了,让他们立刻启程往京城赶,到时候直接在京城汇合。”
墨白见他做事这么有条不紊,也松了一口气,她能想到的事尹况怎会想不到,哪里还需要她给他出谋划策。
“不过,乃瑛和月已他们不回京城吗?”
刚刚她就想问了,只不过见他在想事情就没打扰他。
“乃瑛现在已经有七个月了,本来就在路上走了一个月左右的路,现在要再回京城,再长途跋涉一个月,她会吃不消的,所以我让他们暂时留下来,顺便照顾我爹。”
墨白再次觉得尹况的心思缜密,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他的理由,有他在,她总觉得莫名的安心。
“那个萧筱怎么回来了?她带回来的男人又是谁,是已经成婚了吗?”
尹况:“应该是吧,不管成没成亲,她夫君若是什么经验都没有便想插手朝廷的事,我们一定不会同意,这件事还得等回去之后跟张砚忠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