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刻翻身上马,心里却不免汗颜。他一直知道叶挽挽的内力非凡,却不知竟是高到如此境界,不过是入师门修炼三年便能如此,若再给她三十年,只怕称霸武林也不是问题。
紫雾山果然不愧是武林魁首,只叹叶挽挽入师门的时间太短,竟是没能察觉到她们这几日在客栈的饮食中被动了手脚,即便是高手也难以察觉内力被一丝丝的压制着,唯有在激战的过程中才会让药力爆发,使内力消耗过快不说还会让人产生错觉,以为敌方武功高强从而丧失斗志。
钟刻的预想之中,擒获叶挽挽主仆会很容易,却没想到折损了自己好几个得力的下属,现在他终于明白主子为何执意要留叶挽挽身边的缘由了,只因她在武学上的天赋便足以让男人为之倾倒。
这一次叶挽挽并未被送到总兵府,而是安置在城内的一处民宅中,由紫文霖的暗卫负责看守。
无法使用内力的情况下,叶挽挽和素影如同笼中鸟,根本无法向外界传递她们被困的信息,尤其是贴身服侍她们的两个婢女也是暗卫出身,未免打草惊蛇叶挽挽不敢轻举妄动。
倒是在这里住了两日仍旧不见紫文霖的身影,叶挽挽尚未想好如何脱身之际,钟刻便已经安排上路,一路上只有紫文霖的一队暗卫护送,叶挽挽自是打探不得任何消息,估计整个林州城的人都以为她们主仆出城了,不知何时才能发现她失踪。
“小姐,这条路好像是去往帝都的。”素影在醒来之后也被吃了软筋散,主仆俩这几日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下倒也有所适应,除了不能使用内力,和寻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叶挽挽表情平淡,丝毫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确定她们会被带到哪里去,素影便也没心思去欣赏外面的景致,放下车帘坐到叶挽挽身边,同时狠狠的瞪了那两个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她们的女暗卫,十二个时辰被人这般盯着如何能让人不恼怒?
叶挽挽并不知道紫文霖比她们提前一步出发,此时也正在回帝都的路上,花釉自是与紫文霖同行。
只是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不似从前那般坦然,即便上次花釉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码让紫文霖知道她有了身孕,紫文霖也只是对这个孩子有所关注,对花釉的态度却依旧冰冷。
对此花釉也不在意,只是默默的自己找事情做打发时间,饮食起居都极为正常。
“挽挽她……真的走了吗?”最终花釉还是没忍住的开口询问叶挽挽的下落,尽管在总兵府的时候听说叶挽挽已经离开的事,花釉还是不相信的,以紫文霖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那般轻易的放手?
“你也配叫她的名字?”紫文霖嗤笑一声,连正眼看花釉一眼都觉得是脏了自己的眼睛,丝毫没想过他同样是对不起叶挽挽的那个人。
花釉不以为意的浅笑,淡淡道:“挽挽她或许会厌恶我,但对皇上却是刻骨铭心的恨,比起我来,挽挽怕是不希望再记得皇上曾存在过她的生命中。”
这番话成功激怒紫文霖,在花釉话落之际便见一道身影靠近,下一瞬纤细的颈项便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掐住,夺走了她胸腔里赖以生存的空气。
花釉也不挣扎,只是这样定定的看着紫文霖,一双眼睛清澈的不见丝毫杂质,仿若对生死全然不在意,却让紫文霖觉得她是在嘲弄自己,手下的力道不由得又加大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