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上官淩是要做乌龟吗?”紫文霖气的砸碎了书案,没有花釉可以让他发泄,近身的士兵便成了泄愤的对象。
自从被叶挽挽下毒之后,紫文霖便一直难以控制自己的脾气,或许是他不愿意自我控制,一再的失利只会显得他身为君王无能,只会让百姓和将士们无法对他忠心。
“皇上息怒,龙体为重。”当值的士兵跪地请求,一个个都惊恐不已,生怕被紫文霖下令拖出去斩首。
“让人给徽州城那边送信过去,朕要让她知道那个贱人的下场,就不信她能安稳的坐在祈天国的军营中。”紫文霖冷哼一声,撩起战袍坐在椅子上。
士兵见状急忙抬了一张书案过来,文房四宝伺候着,见紫文霖奋笔疾书都松了一口气,只要紫文霖有发泄的方法就好。
待信函写完之后,紫文霖写上叶挽挽亲启,封上蜡之后又套入另一个信封之内,这次则是写着上官淩亲启的字样。
很快这封信便被射在徽州城的城墙之上,第一时间被送到上官淩的大帐中,叶挽挽打开信函看完后双目猩红,双手用力的砸击在桌面上,努力的做了几次深呼吸才没让眼泪流下来,也控制住要冲动的前去杀了紫文霖的冲动。
“紫文霖,你屡次杀害我的亲朋好友,这一次更是手段下作,当真是欺人太甚!”恨恨的低喊一声,叶挽挽将信函扔在炭火盆中,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花釉的一颦一笑,以及花釉最后一次帮助她时那解脱的笑容。
原来她早就知道不会有好下场,却还是愿意用性命来帮助她,不论是弥补还是报恩,花釉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都不是叶挽挽所愿看到的。
“花釉,对不起。”千言万语化作这沉重的三个字,叶挽挽闭上双眼将仇恨敛入眼帘之中,低沉的开口道:“我现在不单单是叶挽挽,所以不能以身犯险的去为你报仇,但只要我一日不死,必定不会放过紫文霖,只要我还活着他便不会损坏你的尸身,他日我必定会为你安葬在平和之处,让你和你的孩子再无人打扰。”
忍住心中的悲痛,叶挽挽再睁开眼睛后只剩下一片清冷,眼神不带丝毫温度的写下几套战术,一向不愿杀孽太重的叶挽挽,这一次却打算用鲜血来祭奠她的至交好友们。
吹干纸上的墨汁,叶挽挽低声道:“你们既然奉他为主,领着他给的俸禄,那就该承担相对的责任,不杀你们难以磨灭我心头之恨,不杀你们他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世上并非只有他紫文霖一个人能够使用诡计致胜!”
“来人。”叶挽挽低喝一声,亲卫立即进帐听候指令,叶挽挽冷声道:“吩咐人去城中大量购买火油和豆子,传本将命令自今日起除城墙上其他地方只准用篝火照明,将军中所有火油集结于一处。”
叶挽挽幽冷一笑,即便戴着面具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可眼神却令人胆寒。
亲卫抬头正好看到叶挽挽闪烁着狠光的双目,竟是忍不住的双腿发颤,忙不迭的转身跑去传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