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宁舞看着睡的正熟的关灵雎,道:“你醒了吗?”
关灵雎闭着眼睛,道:“没有。”
宁舞有些意外,道:“你居然醒着!”
关灵雎坐起身来,晃了晃自己被包扎的手臂,道:“伤口太疼了,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宁舞叹息道:“疼也没办法,你就再忍忍吧,等伤口愈合就不疼了。”
关灵雎道:“我不忍。”
宁舞奇道:“不忍?难道这伤能一天愈合?“
关灵雎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你跟我师兄说,我要运功调理,需要半天时间。这半天时间里,千万别让旁人进来寝殿。”
宁舞“哦”了一声,道:“这到不是什么难事,你平常都是睡到午时才起,况且三皇子已经下令,皇府戒备加深,不会有人轻易走动的。”
关灵雎盘腿而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运功调息期间,不能和我说话,更不要碰我,不然……”
宁舞有些兴奋道:“我在书上看过,若碰了你,你便会走火入魔对不对?”
关灵雎沉默了一阵,道:“额,那倒不会,只是血脉打通,突然受阻,会前功尽弃,旧伤不能愈合而已。”
宁舞:“好吧。”
………
宁舞刚走出大门,就见欧阳彧急冲冲地跑了过来,对她道:“皇上有命,近日突发意外太多,特派我来将王妃接入宫中保护。“
宁舞惊道:“啊?”
欧阳彧指了指外面,道:“啊什么啊,马车已经在外等着了,快通知王妃。”
宁舞支支吾吾地答应了,等欧阳彧走远,她便连忙跑到秦亦淮的房间,把这一切尽数告知。
秦亦淮皱着眉头,道:“师妹运功调息,不能被打扰,只能让你冒充下她了。”
宁舞连连摇头,道:“这肯定不行啊,我是她的贴身婢女,我若不见了,欧阳彧肯定会怀疑的。”
秦亦淮双手一摊,道:“总不能我去假扮王妃吧。”
宁舞偷偷往大门看了一眼,见那马车周边没有一个仆从,便道:“快,趁现在你快进马车,待会欧阳彧来了,我就跟他说王妃就在里面,让他进宫便是。”
秦亦淮道:“好吧,让我把脸遮一下。”
……。。
欧阳彧站在马车旁,道:“王妃怎的还不来?”
宁舞答道:“王妃已经在马车里了。嗯?三皇子和东朝太子他们不随我们一起去嘛?“
欧阳彧摇了摇头,道:“皇上的意思,让我们不必太招摇,最好让旁人以为我们还在皇府。所以我们要分开走,只留我保护王妃,足够了。”
宁舞点了点头,道:“好吧。”
欧阳彧没有怀疑,神色匆匆地赶着马,离开了。
秦亦淮松了一口气,宁舞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却紧张起来了。
宁舞沉声问道:“欧阳彧,这不是去皇宫的路,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欧阳彧只手牵马,另一只手握着酒葫芦。
他眉头紧皱,死死地攥着酒葫芦,却也不喝,只是答道:“哦,不是去皇宫,是去会议场地。”
宁舞更紧张了,她一脸焦急地望着秦亦淮,道:“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要去皇家会议场地,你一下马车就露馅了!”
秦亦淮低着头,手上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他再一抬头,一张莫青冉的易容/面具就静静的躺在了他的手上。
宁舞惊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亦淮戴上易容/面具,道:“放心,我下了马车,尽量屈膝,让自己看起来矮一些,不说话,不让他们看出来我是男人就行了。”
马车行驶地越久,欧阳彧的脸色就越来越沉重。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