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有些不明白,询问一句,就直直地看着叶楠,“你不会是想……”
“没办法,太子势单力薄,我必须为他减少一些对手。”
叶楠毫不掩饰对太子的爱护,紧了紧拳头,“你别忘了,朱玉容表面没战队,可他早就私底下与二皇子联手了,且他看似帮二皇子,可他搜罗的人,却子听他的,这点招数曾经的雷池,也就是顾千岁也用过。”
晏清河叹了一口气,伸手拦着叶楠入怀,“说实话,我都有些厌倦了这朝堂争斗,若不是我这一辈的晏家男子撑不起门户,我真想辞官,带着你回乡,安度余生了。”
“没事,孩子们也大了,且这两年我也在安排,等孩子们能独当一面了,我们再离开吧!”
到时候太子也站稳脚了,她也不怕什么了。
“我是心疼你,怕你一天到晚受气。”
晏清河宠溺地说着,抬头蹭了蹭叶楠的下颚,“今夜别撵我了,我今儿已经收拾子熙了。”
“切!”叶楠翻了一白眼,“那臭狐狸机关算尽,迟早我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说着,叶楠就招呼苏春,让她传话去暖云榭,让晏天香和晏天爱准备在大花园的桃林举办春日宴。
两个女儿接到母亲大人的命令,立刻坐到暖阁内,商量着。
晏天香如今掌管着香甜楼,晏天爱掌管了蜀锦楼,手中都有自己的事业,一下子要举办春日宴,顿觉得手里的人手不够。
不过这都不是她们俩担心的事,而是这春日宴的主要目的让她们有些害怕。
“大姐,你说阿娘是不是要给你说亲了?”
晏天爱穿着桃红色蜀锦绣喜鹊闹春的袄裙,梳着十字髻,佩了一对金蝶戏花的对簪,胸前还带着金镶玉的璎珞,俏皮中,带点秀气,浓眉大眼配上她若雪的肌肤,如同脱胎换骨,一点看不出曾经穷苦的影子。
晏天香身着一袭月牙白绣红梅的蜀锦袄裙,梳着雾鬓云髻,簪了梅花金簪,手腕上带着一对白玉镯子,看上去十分文静雅致,也找不到曾经胆小懦弱的样子了。
“哎!”晏天香叹了一口气,“阿娘知道我有意中人,虽然我没说是谁,但阿娘说了,只要我喜欢,无论是谁,她都会答应,只是安表哥十分怕阿娘,至今都不敢说出来,我真怕阿娘嫌弃他。”
一听这话,晏天爱就不高兴了,小脸一沉,“啧,这叶溪安真没出息,亏他都快弱冠的人了,连自己亲姑姑都怕,以后怎么立得起庆平伯府?”
“臭丫头,那是你大表哥,你喊什么名字?再说了,这整个京城有几个不怕阿娘的?”
晏天香为心上人抱不平,又叹了一口气,“只希望安表哥能让阿娘喜欢吧,不然我真怕……”
“有啥好怕的?”
晏天爱满不在乎,打断晏天香的话,“左右春日宴我们举办,到时候给大舅母她们下帖子,把几个表姐都叫过来,然后说一下阿娘要给我们议亲,我就不信安表哥还坐得住。”
“行吧,你写帖子,我来准备春日宴的席面,这会儿我也有空,先去找春桃姑姑问问三月席面有什么特色菜。”
晏天香说着,伸手给大丫鬟幽兰,起身下榻,“四妹也去准备吧!”
“嗯!”晏天爱也伸手给大丫鬟翠竹,招呼着,“走,去书房,先准备帖子,然后明日去桃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