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向外望去,只见一位中年修者急匆匆走了进来。
只见他一头乌黑光亮的头发垂在背后,朗目明亮,风流潇洒,若不是身穿峰主袍服,南虞真以为是哪个年轻弟子。
“师尊!”
陶云见到来人,立刻激动地叫出声。
玄光真人向座上的清丘长老施了一礼,然后才说道。
“这事肯定有什么误会,请清丘长老不要听信一面之词而作出判断。”
说完横眉冷看了南虞三人一眼。
南虞一听不禁挑了挑眉,潜台词就是说他们在说谎?
“路上我已听说来龙去脉,但有几个地方还需几位详细说一下。”
玄光真人面向三人,来回踱步的同时视线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一会儿,渡劫期的威压微微释放,这是给他们在下马威。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除了西门泽额上出现薄汗外,南虞和陆宿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他眯了眯眼,开口道。
“据执事弟子复述,那魔修的修为在元婴中期,即便是在吸取精气,气息也能做到收放自如,怎么就被你们发现了呢?”
南虞微微一愣,之前没发现,现在想想到时候有些凑巧了。
追踪了那么多天都没发现魔修的踪影,偏偏陆宿他们来这里的当天晚上就刚好遇上少女被劫,刚好就遇上魔修吸取精气的时刻,刚好就被他们发现了。
“再者,若陶云真的与魔修勾结,会那么蠢将这么明显的令牌交予给他?为了什么?为了让你们发现他图谋不轨吗?”
玄光真人冷冷地注视他陆宿和西门泽。
“还有,陈兴德既然能带你们去沉香楼,证明他平时的商业来往也会安排在沉香楼,经常出入的他难道平时真的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吗?”
“而你们却被他三言两语就说服了,是真的相信他说的话还是你们几人已经跟魔修勾结在一起,商量好栽赃给我那徒儿已掩盖其他更重要的线索!”
玄光真人一挥衣袖,向清丘长老禀告。
“据其他客卿回述,山下几个城镇的魔修踪迹越来越频繁,疑似密谋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本来他们已经找到线索正向宗内申请调派更多人手一起追查,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陶云是否勾结魔修这件事上。”
“明显是有人想要在此刻转移注意力,好为其余的魔修争取更多时间!”
听到玄光真人的话,执事堂堂主再次看了上位的清丘长老一眼,然而他还是没说一句话。
只能把目光再次投向南虞三人,“你们又如何解释?”
“我觉得玄光真人说得对。”
南虞的话让执事堂堂主也愣住了。
什么意思?
难道真被玄光说中了,与魔修勾结的人不是陶云,而是他们三人?
就这么承认了?
“我也觉得玄光真人说得有理。”
陆宿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三人中只剩下西门泽不知所措。
南虞和陆宿互相看了一眼,非常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就连玄光真人也疑惑地看着他们,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一开始我就认为陶云师兄不可能与魔修勾结,跟魔修勾结的另有其人。”
南虞看着陆宿,陆宿给予她一个信任和坚定的眼神。
南虞微微一笑,转头向执事堂堂主说道。
“而这个人,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