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群人又便驾着车原路返回,掉头往县城的方向去。
劫后余生的苏梓桑感激地对韩盛安说:
“安姐姐,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肯定就没命了。”
刚刚她差点儿就死了,幸好韩盛安及时赶到。
韩盛安笑了笑回答说:“要谢也该是我谢你,要不是你救了我,还把我带回你家养伤,我现在都成了路边的无名尸骨了。
说起来也是我对不住你,受了你大恩,却连回礼都没一个。”
“说这些干什么。”苏梓桑打断了她,“我叫你一声姐姐,便不许同我这般客套。”
虽然韩盛安什么都没说,可苏梓桑心里比谁都清楚。
韩盛安不是不愿意回礼,而是不能。
苏家村一共就那么点儿人,谁家发生了什么事儿,没过多久就能传遍整个村子,根本藏不住消息。
要是韩盛安带着礼物上她家的事情被有心之人发现了,说不定会给她一家带来灾祸。
所以在肃清细作之前,她们还是不要表现得太过亲近的好。
想到这里,苏梓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指着车里的细作问韩盛安:
“他也是之前追杀你的那伙人之一吗?”
韩盛安点了点头,“我今天就是为这事儿来的,没想到会碰上你们。
不过你放心,很快我们就会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苏老二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听说韩将军招女兵啊。
韩盛安挑了挑眉,只当没听见。
苏老二便没话找话地说:“我还得谢谢你,你教我的那几招真好用,我今天全都用上了。”
韩盛安脸色黑了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夸奖。
“麻烦你以后出去不要说我教过你,我丢不起这个人。”
得她指点还能挨这么惨的打,传出去她面子往哪儿搁?
苏老二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但很快他便释怀了,笑着说:“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说啊?”
说完期待地等着韩盛安的反应。
可她却不说话了,转头和苏梓桑聊起了天。
“来的时候,到处听人说东市新开了间丝绸铺子,老板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姓苏,想必这苏氏丝绸就是你开的吧?”
苏梓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不过是做点小生意罢了。”
提到她的苏氏丝绸,苏梓桑的脸色果然好看了许多。
虽然这次没回成,但幸好人没事儿。
只要人都平平安安的,于她而言比什么都重要。
韩盛安把苏梓桑和苏老二兄妹俩送到医馆,就驾车带着细作离开了。
知道她有事在身,苏梓桑也不好挽留,只能目送她,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里。
苏老二见她伤感,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走啦!你二哥我还受着伤呢!”
苏梓桑白了他一眼,但身体还是很实诚地转过了身,扶着苏老二进医馆看病。